屋頂一直在打掃的話,我前幾天練習清潔術,怎麼從上面薅下那麼多雜草?
不等它上前,一顆銀色光球已經從空中降下,化為電網,電網又生出磁力,吸起桌面一把小刀:
【我來!我最棒了!我連沈樂這麼大個人都能托住!】
沈樂:「……」
謝謝,並不是特別喜歡「這麼大個人」這種描述……
「鄭墨你後退!」他開始挨個兒安排小傢伙們:
「你的墨線上全都是墨,我好容易把那畫修好,別給你一勒,又勒出幾道墨跡!」
「小伶你也往後退!你的絲線太細了,這畫絹過於脆弱,你往上一勒,別再給我勒出幾十條裂縫!」
【嗚嗚嗚嗚……我小心點嘛……】
小木偶扭動著撒嬌,不肯退後。沈樂不得不把它抱了回去,又轉向小油燈:
「嗯……」
【我來!我來!】
「……你還是算了。」沈樂嘆了口氣,伸手在電網附近一掠。
哪怕距離電網還有10釐米,手背上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斥力,像是手背上的汗毛都被撫摸了一下,微微壓平。
汗毛都有這種感覺了,就能想像到這個電磁場,產生的靜電有多強……
靠這電磁場扶著櫃子放平,回頭沾染上的靜電,得吸附多少灰塵!
【還是我來吧!】
背後咔嚓一聲,緊接著就是吱呀作響。沈樂回頭瞟了一眼,瞬間頭皮發炸:
「紅嫁衣!你出來幹嘛!不是,你要出來你說一聲,你別撬鎖啊!」
事實上他已經說晚了……紅嫁衣手中短刀出鞘,不知怎麼一動,就把保管櫃的鎖給撬開。
它嫋嫋婷婷,步出玻璃櫃,頭頂上的蓋頭都不帶波動的。論步態之淑女,只怕它的主人,那位殺豬。走鏢的姑娘都趕不上它!
【我來吧!】
紅嫁衣短刀歸鞘,雙袖一拂。緊跟著,就看見佛龕向前緩緩傾倒,與地面呈75度角。
沈樂趕緊衝上去扶,他這邊剛扶穩,紅嫁衣的右邊衣袖又是一拂,佛龕兩個櫃腳當場升起,整個懸空起來:
它雙袖展開,平平託在佛龕底下,把它託至水平。左看,右望:
【橫著放還是豎著放?】
「橫著放!放在工作臺上,儘可能貼近臺邊!」
沈樂甚至不用出力氣,只需要開口指揮,示意紅嫁衣幫忙。紅嫁衣輕移蓮步,把佛龕託到工作臺上,輕輕放下,悄然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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