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這件和選那件,區別在他看來,並沒有那麼大。能維持靈性意義上的領土,那才是最重要的!
「有些文物的靈性,性質比較特殊,是可以作為靈力領土的節點,基石,最好暫時不要挪走。」沈樂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有些文物,和靈力領土關係不大,隨便帶走沒關係。所以,我們優先選擇那些關係不大的?」
副局長皺眉思索。兩位專家倒是有點聽懂了:
「所以,那些傳統意義上的社稷重器,會更容易成為節點,最好不要挪動?就像青銅鼎,青銅器這樣的?」
沈樂眼睛一亮,用力點頭。青銅器,在任何意義上,都是「社稷重器」的一部分,特別是青銅鼎;
玉豬龍,是祭祀器物的一種,和天地,和領土的靈力聯絡,也非常緊密;
經卷倒是沒什麼關係,特別是這些經卷,被供奉的時間並不算太長,在洞裡又封閉了太久。
它們的考古價值。學術價值可能確實不小,但是,和國土的靈力聯絡,那就比較小了,怎麼挪動都無所謂……
至於大清萬年地圖,圓明園玉印,它們本來是一套的,都是曾經那個王朝統治權的一部分。
一件放在巴黎,一件帶回家,能夠非常好地建立國內和這裡的聯絡,把這裡和國內的領土緊密聯絡在一起。
如果真的能夠做到,如果真的能夠讓中國在海外多一塊靈力上的領土,區區一件文物的得失,那重要麼?
「我去給國內打個電話!」
他一按桌面,拔身站起。事關重大,光靠某為手機什麼的,已經不夠靠譜,不能確保百分百不洩密——
去使館,借保密線路!
既然牽涉到靈力領土,那就不能只聽文物部門的,特事局也要發出自己的聲音!
電話打回去,國內不出所料地炸開了。
約好的會議時間,影片另一頭,一群沈樂看著有些眼熟。又叫不出名字的老師,爭先恐後質疑:
「你開玩笑!」
「這怎麼可能!」
「誰說的?沈樂?——他一個小年輕,他空口白牙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沈樂縮在會議室一角,不想說話。這些都是學術界的前輩,前輩的前輩,一個不好,直接就能打電話給他導師,再讓導師轟炸他。
好在,只要他做出成績來,自有大儒為他辨經。影片裡面,一個白鬍子老道冒了出來,揮舞拂塵,一個人就佔了整個影片的一半:
「我說的!」
「我在這裡,施展道法確實流暢了,威力確實大了,我還能不知道?」
「不相信的話,再從國內找幾個修道者過來!過來試試看!一路過來,一路施法,這區別就很明顯了!」
兩個原來毫不相干的部門,要吵架起來,就只有更高層才能主持決斷。
這來來回回,磋商,驗證,又折騰了七八天。終於,一場盛大的文物贈送儀式,在巴黎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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