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孩子,這木偶戲爸爸也會,爸爸唱給你聽!
母親的喊聲漸漸遠去,沿著病房走廊,一直衝往電梯方向。房間裡就只剩下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和沈樂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你是張子涵,對嗎?」沈樂俯身看他:
「好點了嗎?」
「好疼……」
男孩本來昏昏睡著,有止疼藥打著,勉強還能忍受。這會兒醒過來,五官都疼得皺成一團,齜牙咧嘴:
「你是誰?」
「我是撿到你家木偶的那個人。」孩子母親不在,沈樂就拉了床前的椅子坐下,把揹包轉到前面,取出小木偶:
「你看看,是不是你家這個?」
「呃……」
張子涵努力勾起腦袋,左看右看。面前的小木偶妝容鮮豔,身上紅裙光彩耀目,已經完全不是他記憶裡那個陳舊的。灰撲撲的小木偶。唯獨眼角那滴硃砂淚痕,宛然還是舊時模樣:
「應該是吧……你給她換衣服了?」
「修了裡面的木頭,換了絲線,換了新衣服。」沈樂如實回答,順便詢問:
「之前你在家裡,經常和它玩嗎?」
「是啊!」張子涵伸手想去摸小木偶,動了一動,牽扯到傷口,額頭又冒了細細的一層汗。他憤憤不平:
「我說我在和它玩,爸爸媽媽非不信,非說我說謊,說我玩娃娃不肯寫作業!明明是它一直陪我玩!」
……我相信。沈樂在心裡默默道。小孩子和大人不一樣,往往能看到一些大人看不見的東西。更何況這隻木偶是他們世代傳家的,靈驗更加不同。他擺擺手,按下病床上的孩子:
「你躺著別動。想和它玩,我來操作——我來給你表演木偶戲好不好?」
「好好好!」
張子涵忍不住要拍手。手一動,牽扯到留置針,手背一痛,趕緊乖乖躺平。沈樂衝著他笑了一笑。放好揹包,左手平平托起木板:
「鏘!鏘!鏘咚鏘!——」
嘴裡發聲,手裡牽動絲線,小木偶便跟著一甩袍袖,左手挽住袖口,右手捻蘭花指,舉過肩頭:
「猛聽得金鼓響畫角聲震——」
很好,非常好,每個動作都做出來了。只不過——懸起木偶右臂的那幾根絲線,好像有點沒繃直:
所以,小伶啊,是你自己在跳舞嗎?
沒事,只要糊過觀眾,讓他們覺得是我在操縱木偶就好了。沈樂一邊想著,一邊努力往下唱:
「激起我破天門壯志凌雲——」
像那位老人家一樣,唱出女聲戲腔是不可能了,湊合著唱吧。好在兩句唱詞一齣,男孩的眼睛就亮了,躺在床上努力勾起腦袋,眼巴巴地看著木偶,連身上的疼痛,彷彿都忘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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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凜風威上馬花桃,年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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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至下,媽大至上,屬家的聊無得閒床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