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好久沒待在家裡了……讓我先休息休息……」
不但要休息,還要密切關注妝奩盒的發展。
妝奩盒自從修好到現在,已經快要一個月了,卻一直沒有出現明晰的意識。
幾個脂粉盒會鬧,會塗他一臉,妝奩盒本身,卻是安安靜靜的,一聲不吭:
而現在,索性連脂粉盒都不鬧了,除了有案子的時候幫忙畫圖,平時就縮在妝奩盒裡,甚至都不蹦出來了。
沈樂用體內熱流,引著各個元件內部的氣息調勻周流,來回往復能有一百遍,仍然不見起色。
指望銅片,銅片安安靜靜,也沒給出多少能量——沈樂懷疑,可能是之前透支得過度;
無奈之下,只好把它放在宅子裡不管。也許,它不是沒法產生靈性,而是需要多養一段時間?
在宅子裡安安靜靜待著,慢慢吸收宅子裡的力量,也讓它自身的氣息慢慢融合?
沈樂耐下性子,每天去觀察它,陪伴它,卻不擾動它,不嘗試拔苗助長。
與此同時,努力吸收銅片吐給他的黃氣,增強自身,開發自己的新能力:
黃氣裡的能量十分充沛,哪怕不吃老闆娘那邊的特殊食品,也足夠讓他的修行快速進步:
之前東跑西顛,沒有時間安安靜靜打坐還不覺得。這會兒回到老宅,靜心運功,就發現進度簡直是一日千里,和之前完全不能相比。
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陽三焦經,足少陽膽經,足厥陰肝經,一鼓作氣,全部打通。
比起之前修復一個老物件,只能打通兩條經脈,速度快了足足一倍。至此,十二正經,全部貫通!
「啊——」
一股清氣湧動全身。沈樂情不自禁,縱身呼嘯。風捲雲動,屋瓦搖撼,大樟樹在隔壁院子裡,情不自禁地收攏了枝葉:
【好可怕……好可怕……小時候有個這樣鬼叫的傢伙,叫完以後,差點把我樹幹給打折……】
沈樂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去打折樹幹。但是,他也沒法在臥室當中,在靜心打造的練功床上安坐原地:
胸腹間熱流滾滾,一時間覺得自己全身滾燙,一時間又覺得自己有無窮精力,徒手舉起轎車。掀翻坦克不在話下。
沈樂強忍著想要坐定運功,卻越坐越是難受,越坐越覺得腦海裡雜念紛呈。他索性一躍而起,奔到院中:
虎窺!虎撲!鹿奔!鹿抵!熊晃!熊攀——
五禽戲的完整動作,銅片給出的第一套功法,一遍一遍,施展開來。
胸腹間的熱流隨著動作,奔騰到正經十二脈,又奔騰到肌肉。骨骼。臟腑。
沈樂只覺得骨頭深處格格作響,骨髓裡發熱。發脹。發癢,恨不得伸手死命抓撓。
然而每打一節,每打一個動作,那熾熱麻癢都會好一點兒,稍停一停,又更加強烈地席捲反撲過來。
沈樂沒辦法,只能一遍一遍,努力打下去,努力推動熱流走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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