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象所的人工引雷裝置。你就看著吧,區區天雷,絕對能引得下來!」
沈樂緊急搜尋了一下,被那道自天而降,直徑據說有五米粗的金色天雷,耀得兩眼發花。他給小油燈看了一遍影片,小心詢問:
「這個你能頂住嗎?會不會受傷?不行的話,咱們就吃民用電得了?」
【沒問題!沒問題!我能大口吃!】
小油燈歡欣鼓舞。一團瑩瑩白光,蹲到儀器當中,火箭最底下:
【來多少我吃多少!我吃飽之前,不要停!我還能把以前吃的電吐出來,專門吃天雷呢!】
沈樂眼前一黑。咱們悠著點可以嗎,不要扶牆進扶牆出?
氣象所人工引雷,引一次就要放一次火箭,引好幾次才能成功一次,成本也很高的!
小油燈已經不搭理他了。小傢伙膨脹,收縮,再膨脹,再收縮,安安靜靜,蜷成一個小點。
當火箭升空,紫色天雷蜿蜒而下的時候,它猛然爆發輝光,全力迎了上去:
【嗷嗚——不夠!還是不夠!太少了!我還要!!!】
氣象所的科研工作者們忙了一天——幾乎是白忙了一天,引下來的天雷能量,都被小油燈吃掉了——才把這小傢伙餵飽。
另外一邊,兩位藍制服也與合金大佬談好了條件。兩天以後,一艘船乘風破浪,從老海龜發現衣冠冢的島嶼出發,駛向遠海。
老海龜趴在甲板上,懶洋洋曬太陽;
幾位行走坐立都腰背筆直的便服男子,把自己鎖在船艙裡,不停除錯儀器;
兩個文質彬彬的中年學者帶著學生,挨在船舷邊上,不時放下什麼東西,停一會兒再撈起來:
沈樂從船頭走到船尾,再從船尾走到船頭,不放過船上的每一個標籤:
「我們這不是軍船吧?」
「放心,絕對不是,連海警船也不是。」陪伴他的特事局成員努力解釋:
「就是普通民船,科考船,上面帶的全都是科考儀器。——話說你要開始冥想了嗎?我們幫您調整一下房間的佈置?」
「還不急。」沈樂淡定搖頭。他在家裡冥想的時候,精神力以衣冠冢為中心,掃出去至少兩百里。
現在時間還早,這就開始冥想,他累壞了,紅嫁衣也要累壞了!
「我們船上一點武器也沒有?那船遇到危險怎麼辦?」
「放心,大傢伙在後面呢。」特事局成員淡定笑了笑,往後一指:
「看見了沒?看不清楚的話,去雷達上看?」
「……謝謝,不必。」沈樂用盡目力,又舉起望遠鏡看了半天,深深懷疑「大傢伙」是在視距之外跟蹤。
至於在雷達上看就真正算了,好像他看得懂雷達圖似的——
他縮回船艙,安靜冥想,慢慢調息。海面上,靈氣從四面八方聚集過來,回應著他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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