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堃手頭還真有十斤黃金,都是之前野牛部落、黑熊部落的藏品,只可惜純度不高,又被狗系統壓價,一克才一百七十塊,最終賣了八十多萬軟妹幣,換算成刀樂也有十多萬。
也行了,這些日子,他辛辛苦苦也就攢了十萬刀樂,一下子比他攢的錢還多。
看樣子,未來跟白皮們做生意,都儘可能地收黃金!
有了這筆錢,徐堃當晚就在拼夕夕上下單了一批機床——車床、銑床、鑽床、磨床等,雖然都是最基礎的型號,但對現在的火器工坊來說已經夠用了。
這些機床放到這個時代,完全都能做工業母機了。
他還買了好幾臺柴油發電機,還有一些鋼錠和無縫鋼管。柴油拼夕夕沒有,但能買到柴暖專用油,其實也是柴油。亞馬遜也有柴油!
第二天一早,徐堃就帶著王大錘他們進了火器工坊。
說是工坊,其實就是一間大木棚子,地上鋪著沙土,牆邊擺著幾座鐵匠爐和幾個大水槽。幾個鐵匠正在爐子前叮叮噹噹地敲打鐵件,火星四濺,熱浪撲面。
徐堃走進去,從背後拿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支造型奇特的步槍,看上去跟普通燧發槍差不多大小,但槍身結構明顯不一樣。最顯眼的是槍膛尾部有一個可以向上抬起的裝置,像一個小小的掀蓋。
王大錘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那支槍:“殿下,這槍......看著不太一樣?”
“這叫明式步槍。我早年自己瞎搗鼓出來的!”徐堃很無恥地,將霍爾步槍的發明放到了自己的名下!
接著,徐堃端著槍走到工坊外面,在空地上立了一個木靶子,“你們看好了。”
他站在二十米外,左手握住槍身,右手抓住槍膛尾部的掀蓋,往上一抬,槍膛就從後方敞開了。
他從腰間摸出一顆紙殼定裝彈,塞進敞開的槍膛裡,然後把掀蓋往下一壓,咔嗒一聲,槍膛閉合。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接著他舉起槍,瞄準木靶,扣動扳機。
“砰!”
木靶中心出現一個拳頭大的洞,邊緣冒著青煙。
王大錘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旁邊幾個鐵匠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
“後裝?”王大錘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殿下,這槍是從後面裝彈的?”
徐堃點了點頭,又重複了一遍裝彈動作。
抬蓋、裝彈、閉蓋、瞄準、射擊,一氣呵成。兩分鐘不到,他連續打了六槍,彈孔在木靶上排成一條豎線,準頭雖然一般,但射速快得驚人。
“前裝燧發槍,熟練計程車兵一分鐘能打兩到三發。”徐堃放下槍,拍了拍槍管,“這種後裝步槍,熟練射手一分鐘能打六到八發,射速快了兩三倍。”
徐堃畢竟也不熟練,可不到兩分鐘都能打出六發,速度都趕得上前裝槍的熟手了。
王大錘盯著那支槍,眼神里滿是灼熱的光芒。他幹了一輩子鐵匠,打過火槍、修過火銃,但從沒見過這種結構的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