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明竹抿了抿唇,大步回房,拿了件衣服給謝庭蘭披上,然後橫眉一瞪:“你們幾個還坐在這兒幹嘛?還要我請你們吃飯嗎?”
幾個漢子嚇了一哆嗦,剛要起身走人,謝庭蘭忽然委屈的拉了拉她的胳膊,道:“娘子,你別生氣,是張大哥他們看我體弱,所以說來幫我幹活,我才把點心給他們吃墊墊肚子的。”
他輕輕晃了晃明竹的手:“總不能讓人家餓著肚子幫我們幹活吧。”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們閒聊倒是說過要幫謝庭蘭乾點雜活的,可是他們也就是說說而已啊,就順嘴一禿嚕啊!
誰敢給母老虎幹活啊?!
他們正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拒絕時,謝庭蘭又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咳的眼尾都紅了,明竹皺了皺眉:“先回房間再說!”
謝庭蘭點了點頭,就著明竹的攙扶要回房間,剛邁進一步,又像是想起來了似的回頭道:“張大哥,麻煩你們把柴火幫我堆一下吧。”
說罷,他還沒有忘記給明竹安排活:“娘子,我嗓子痛,你給我熬點藥吧。”
明竹冷聲道:“麻煩。”
她雖是如此說,目光卻已經落在了藥爐上了。
那藥爐很新,只用過幾次,在謝庭蘭出現在這裡之前,她連藥爐是什麼樣都沒有見過,可是現在卻已經能夠分辨出大部分藥材了!
俗話說久病成醫,可是她們家,謝庭蘭這個病人什麼都不懂,倒是她這個女人什麼都會。
把謝庭蘭扶進屋內,明竹就忙著生火煎藥。
煎藥要十分細心,藥材也有先後之分,半分都馬虎不得。
謝庭蘭披著衣服坐在門檻,看著明竹眉眼冷淡的給他煎藥,眼中笑意漸盛:“娘子,藥太苦了,我還想吃點蜜餞。”
明竹白了他一眼:“不給你買,買了你都給別人吃了!”
她忙活半天,回來連口水都沒喝上,這傻子還把東西給別人吃,真是笨蛋!
她渾然忘記了某天她回來時恰好看到謝庭蘭在燒水,大概是第一次做事,手上燙了好大一個泡,紅腫的不成樣子。
謝庭蘭還不知死活的低頭道歉,根本沒發現她都心疼死了,自那以後,她什麼活都不讓他做,哪怕是刷碗她都是自己刷的。
就怕對方不小心摔破了碗劃傷手!
謝庭蘭看著生氣的明竹笑笑不說話,他掃了一眼外面正在碼木柴的幾人,心想吃點東西能換他們幹活,一點都不虧!
忽然,他瞧見明竹的手抖了一下,像是被紮了一下似的。
他慢慢走過去,執起了她的手,輕輕摸了摸手心,看到了那根木刺。
他抬頭想問,卻看到了臉色有些紅的明竹,他怔了怔,隨後笑道:“娘子,這刺扎的深了可是要壞的,我們把它挑出來吧。”
明竹:“……行。”
她低著頭,心跳個不停。
哪怕天天看到這張俊臉,她仍然會被這張臉心動!
她就是這樣一個見色起意的人,若不是謝庭蘭長相足夠出色,她也不會贅他做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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