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內,他脫去外衣,只留一身純白色的褻衣,趴在床上的時候,寬鬆的褻衣垂落,露出了一點白皙堅實的後背,把後面進來的明竹看楞了一瞬。
謝庭蘭頭搭在枕頭上,側臉看著明竹,眼中有著微微的懇求之色:“娘子,咱能下手輕些嗎?”
力道太大他真的受不了,感覺就像被車碾過一樣,全身沒有一處好地方。
明竹垂眼開口:“嗯。”
謝庭蘭放心了。
明竹抬手按上了謝庭蘭的後背,然後開始用力,只聽啪地一聲,是謝庭蘭用力捶了下床頭的木板,他艱難地回頭想要看看明竹。
卻被後背更大的力道壓得抬不了頭,只能發出微弱的痛呼聲。
明竹用內力不斷的揉按著他纏連在一起的筋脈,這對她也是一件極費功夫的事。
謝庭蘭疼的臉色煞白,額上全是冷汗,嘴唇白的都像是快暈過去了,想叫都叫不出來。
忽然,一滴汗珠落在了謝庭蘭的背上,然後穿著雪白的背部一路下滑至深處。
謝庭蘭頓時僵住了,他連疼痛都忘記了,努力扭頭想要看到明竹的表情。
那個位置那滴水珠,感覺就像是她哭了一樣。
他回頭看過去的時候,看到明竹並沒有哭,只是她的頭上全是汗珠,頭髮都溼了,那滴汗珠是從她額頭上落下來的。
謝庭蘭看了很久,忽然道:“差不多了吧?”
明竹抬眼看了看他:“怎麼不喊疼了?”
謝庭蘭起身想伸手去給她擦擦汗:“你太累了,我有點難受。”
明竹把這當成了他的緩兵之計:“別想求饒。”
她一把把謝庭蘭重新壓在了床上:“不按完別想出去。”
謝庭蘭倒在床上,神色覆雜又有些委屈:“我是真的心疼你。”
明竹嗤笑道:“那也按完再心疼吧。”
說完,她繼續加大了力氣。
由於揉按需要內勁輔助,她甚至都不能分神給自己擦擦汗。
所以,謝庭蘭能感覺到明竹的汗珠都落在了自己背上,每一滴都像帶著千均之力,硬生生砸到了他的心上。
他不再喊疼,只默默地感受著明竹給他帶來的感受。
一柱香後,明竹才收手。
此時,她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神色也滿是疲憊。
她翻身下床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燒水洗澡。”
她剛要走,謝庭蘭一把拽住了她,然後強硬的把她按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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