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氣還未暖,生髮的草木也聊聊無幾,不過,還有有一些可以吃的野菜冒出了一點芽尖。
而謝庭蘭上輩子是野外生存專家,自然知道哪些是可以吃,哪些是不可以吃的。
他在地裡採了些野菜葉,準備和臘肉炒一下,這樣菜的賣相也好看些。
他掐著一把野菜回到廚房,洗淨切斷,正要下鍋的時候,明竹洗完出來了。
她頭髮還溼著,衣服只是簡單套上,看著鬆鬆垮垮的。
她倒不怕謝庭蘭廚藝不精,只是怕他又受傷,來身體底子就弱,一受傷就不容易恢覆,只會越來越嚴重。
她見過很多人,有些人傷勢都能嚴重到斷手斷腳的程度,可是養好之後除了和正常人肢體不同外,也沒有別的區別了。
哪像謝庭蘭三病兩痛的,身體就沒有好的時候。
她隨手扯了塊頭巾綁住了頭髮,然後把謝庭蘭推到了門口:“你快去洗吧,我來炒就行了。”
謝庭蘭看著她滴水的頭髮,嘆了口氣,走過去把她亂糟糟的頭巾重新綁了一下,這樣頭髮上的水滴就掉不下來了。
明竹感受著背後之人的溫柔動作,嘴角微勾了勾。
她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有些人這輩子就想結婚生子了,碰到一個這樣好的男人,真的很讓人想要過上安穩的生活。
綁完頭巾,謝庭蘭這才去隔壁房間洗澡。
他進去時,裡面的水還是熱的,他把手伸進去攪了攪,熱氣蒸騰時,他彷彿都能聞到明竹身上的香氣,竹子一般的香氣。
堅韌、凜冽、清新……
想著,謝庭蘭低頭輕笑,脫下衣服走進浴桶裡泡澡。
他坐在桶內,側耳能聽到隔壁炒菜的聲音,那種煙火菜香順著縫隙直接鑽到了他的鼻子裡,勾引著他快點過去。
雖然很想吃到肉,可謝庭蘭還是用香胰把自己洗了個乾乾淨淨。
畢竟明竹可是十分看重他的容貌的,要是每天都髒髒兮兮,邋邋遢遢的話,不用幾天,他就得被掃地出門了。
洗完澡,謝庭蘭把頭髮簡單擦了一下,然後就披著頭髮出去了。
外面,明竹在往院子裡的石桌上端菜,天氣好的時候,他們就喜歡在外面吃。
謝庭蘭想過去幫忙,可被明竹攔住了:“你就坐在那裡等著吃就行了,屋子裡煙火氣大,你剛洗完澡,別弄髒了。”
謝庭蘭無奈道:“你不也是剛洗完澡嗎?”
而且還是個女孩子,應該讓他去端才對。
明竹瞥了他一眼,絲毫不掩飾她的鄙夷:“你能和我比嗎?”
就他那身板,蒼蠅踢他一腳他都得緩半天,還想著和她比呢。
要是被嗆了被燙了,又要紅著眼睛讓她給買蜜餞了。
一個大男人嘴那麼刁慣,也不知道誰給慣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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