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虞清清去了房內休息,自己卻是披上衣服出門去了。
他走的安靜,所以虞清清也沒有在意。
或者說,就算謝庭蘭和她說了要去哪裡,她也不會在意的。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鄉間小路又黑又長,一眼都望不到頭。
謝庭蘭心不在焉地往前走,腦中的景象全是明竹身體的樣子,或者說,是她身上傷疤的樣子。
那一瞬間帶來的衝擊感甚至都讓他忽視了,她還是個女人。
衝擊過後,泛上來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最多隻以為她只是四肢有點兒傷疤而已,沒想到胸口的傷疤更多更長。
他有點難過,想著要是早點遇到她就好了,做一對平凡普通的夫妻,說不定她就不會受到這些傷了。
可是,謝庭蘭也知道這是他自以為是的想法,說不定那時明竹還不願意和他在一起呢。
想著,他停下了腳步,無奈一笑,然後敲了敲貨郎的房門。
此時貨郎正累得呼呼大睡,根本沒有聽到敲門的動靜,倒是他的媳婦兒聽到了,一臉疑惑地坐起了身,心想是誰這麼大半夜的來敲門。
她推了推貨郎:“哎,你醒醒!有人敲門!”
貨郎翻了個身,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敲……就敲吧……”
貨郎媳婦兒又等了一會兒,見敲門聲還沒停,便又推了推他道:“你醒醒,出去看看什麼事兒吧。”
貨郎無奈地睜開了眼睛,翻了個身,露出了身上斑駁的紅痕:“我都累了半夜,您就不能大發慈悲讓我好好睡一覺嘛。”
貨郎媳婦臉色一紅,啐了他一口:“滾蛋!快去看看,別是鄉親們有什麼急事兒!”
村子裡就剩下一些老弱病殘之人,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兒也好有個幫手。
貨郎嘴裡嘟囔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就是個倒騰東西的,又不是來這裡扶危濟困的。
貨郎媳婦兒聞言,揪著他的胸口用力一擰,疼得貨郎慘叫了一聲,她這才冷哼了一聲:“去不去?!”
他忙舉手求饒:“去!去!”
她這才鬆了手,然後舒服地躺下了:“快去吧。”
貨郎揉著胸口,一臉不爽地穿上了衣服,拿著油燈打開了門,門開後,他就看到了一個黑影,皺著眉頭舉燈一看才發現是今天剛來村子裡的謝庭蘭。
他心裡頓時一鬆,只要不是村裡的老人,有什麼事就行,不然他那家那位肯定要起來幫忙的,這下她可以睡覺了。
他靠在門邊,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問道:“你這麼晚有什麼事兒啊?要是有東西出了問題,明天早上再說。”
謝庭蘭搖了搖頭:“不是東西,你這裡賣祛疤膏嗎?”
貨郎一楞:“祛疤膏?”
”?嗎有,嗯“:頭點了點蘭庭謝
”?嗎子銀有你“:疑懷的己自飾掩不毫,蘭庭謝下一了視審郎貨”……過不,有是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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