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庭蘭眼睛都要紅了:“滾開!”
話音未落,謝庭蘭趁明竹沒有防備一把抽出了她腰上的劍,然後又猛地朝她砍了過去。
明竹險而又險的避過了這一擊,她看著神智昏亂的謝庭蘭,冷聲道:“謝庭蘭!你還記得我嗎?!”
謝庭蘭頓了頓,眼神有一瞬間的清醒,可很快被慾望擾亂,他掙扎地癱倒在了床前,喘著粗氣,忽而眼神一厲,對著自己的手臂就砍了下去。
那一刀太快,快得明竹都沒來得及阻止。
只見謝庭蘭的手臂血流如注,可也讓謝庭蘭多恢覆了幾分神智。
他艱難地對明竹道:“你快滾!否則我就跟別人說是你砍的!”
明竹眉頭皺得死緊,從身上翻出了金創藥,整瓶撒在了他的傷口上。
謝庭蘭抬了抬眼,忽然覺得有點不對,這金創藥好像他娘子也有!
昏脹得大腦開始清醒,他猛地想起這人好像叫了他的名字,那聲音和他娘子一模一樣!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想去摸她的臉,看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不過沒等摸到就被打了下去,謝庭蘭看了看通紅的手背,再看看那唇瓣緊抿,神色陰沈,一看就是在壓抑著怒氣的人,恍然笑了:“嚇死我了!”
說罷,他鬆了緊繃的氣息,放鬆地歪頭搭在明竹的手臂上,嘆道:“我還以為是被好色之徒看上了,沒想到是娘子你啊!”
“對了,”他抬了抬頭:“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出現在皇宮裡呢?”
明竹冷言冷語:“呵,這我不應該問你嗎?讓你好好在府裡待著,怎麼出來了?”
謝庭蘭笑了笑:“總在家裡待著也無聊嘛,而且既然已經身在漩渦中了,當然要出來看看蒐集資訊,不能被別人當槍使了不成?”
明竹皺了皺眉:“當槍使?什麼意思?”
謝庭蘭:“……嗯,就是為別人做嫁衣裳的意思。”
明竹:“……”
她垂眼看著堪堪才止住的傷口,冷冷道:“下次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許傷到自己知道嗎?”
謝庭蘭的身體和別人不一樣,同樣的傷口,換別人不上藥都止血了,可她用了這麼多藥,才只能堪堪止住血。
這是不對的!
這藥的神效她比誰都清楚,就連太子都拿不到這樣的藥,一盒都是萬金之數。
她在戰場上受傷無數也不過用了區區小半盒,可謝庭蘭這幾次受傷就用了三四盒,遠超她幾倍。
就這一盒也只能勉強將謝庭蘭的血止住,可見謝庭蘭的問題有多大。
謝庭蘭也知道這藥多貴,有點心虛地撇過了頭,嘟囔道:“我還不是怕被別人糟蹋了嘛……”
她要是暴露身份,他不就不用這樣了。
明竹冷冷道:“下次如果再遇到這種事情,我寧願你找人解除藥性,也不想讓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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