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做成功的,又不是求成功的!
謝庭蘭見狀,看了一眼明竹:“你怎麼說?”
明竹回頭道:“既然她都這麼求你了,那就給她吧。”
謝庭蘭疑惑:“真給她?”
明竹點了點頭:“她喜歡太子就讓她去吧,就像她說的,當成人之美吧。”
沈時衡表情有點兒繃不住了,他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忍不住道:“你們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明竹掃了他一眼:“你們不是兩情相悅嗎?”
反正她是沒和他兩情相悅過,至於那個鬼魂是怎麼和他兩情相悅的,那就不知道了。
沈時衡:“那是她說的,我又沒承認!”
謝庭蘭默默地抬了抬頭:“哦……上些日子我聽見管文澤說起你和她的事情,聽他描述你們情誼也不淺吶。”
管文澤臉都綠了,蒼天在上,他當時可什麼都沒說啊!
再說了,那個時候他又沒來,他怎麼知道的?
沈時衡臉也白了,一邊是虞清清的驚喜凝望,一邊是謝庭蘭淡然處之,他只能道:“……這件事情以後再說,我們先走吧。”
謝庭蘭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張白紙,然後在明竹的腰兜裡翻出了一小盒印泥,接著在白紙上一蓋,直接塞進了虞清清的手中:“手印我已經蓋好了,和離書你自己寫吧。”
他那手字就不出來獻醜了。
虞清清握著白紙,對著謝庭蘭道了聲謝,然後就追了出去。
謝庭蘭望著她的背影,問明竹:“你說太子能帶她回去嗎?”
明竹淡淡道:“不一定。”
太子那個人小心眼,性子也優柔寡斷,多磨幾天事情還是能辦成的,就看有沒有那個耐心了。
說話間,突然從房簷上躥出來十來個黑衣人,他們目標明確地朝太子攻去。
太子身上也是有武功的,只是虞清清一看有人刺殺,嚇得尖叫著就鑽進了太子懷裡,他只能一邊抱著她,一邊和敵人對戰,很快就落入下風。
聽到尖叫聲,明竹和謝庭蘭也跑了過去,明竹安排好謝庭蘭不動,這才上場幫忙。
謝庭蘭左右看了看,找了個犄角旮旯藏了起來,怕不隱秘還找了個籮筐把自己扣了起來。
管文澤下巴都驚掉了,發出震驚到不可思議的聲音:“你在幹什麼啊?!”
謝庭蘭的眼睛透過筐縫和他對視:“我怕有人用我威脅她!”
上次明竹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受了重傷,這些人看起來有點兇,他還是先藏好,不拖累她。
另一邊,黑衣人對太子下死手,對明竹倒是手下留情,不多時全被明竹放倒了。
可在明竹想要檢查他們的時候,只見他們的耳朵流血,不過一個呼吸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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