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恭王對明柏很欣賞,當初他們讓皇帝處置明柏時,他還來求情,這次說不定還要提起這件事情呢。
現在的皇帝和明將軍是好友,要是他知道她的死也有他們的一份力,那他們就該上位了。
至於沈時衡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神色有一瞬間的恍惚,他很長時間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他親生母親的封號。
他其實見湄妃的時間很少,甚至都記不清楚她的樣子了,可是他能感覺到她是個很灑脫的人,所以才讓先帝念念不忘了那麼多年。
宮中的妃嬪被太后下毒暗害無數,只有湄妃被先帝護著,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可隨著她和先帝的嫌隙越來越大,她也被先帝拋棄了,然後一直想要他的命的太后立刻抓住了機會,下毒害死了她。
那個時候他心裡都清楚,可是不能哭不能悲傷,不然連他都會死的。
他以為自己會忘記,可是心臟的顫動讓他知道他沒有忘記。
片刻後,他開口道:“那就如皇叔所言,重新調查吧!”
恭王笑了:“是。”
他想讓明湄能夠清清白白的被人供奉,也想讓那個手段毒辣的太后得到應有的下場。
“對了,皇叔,謝庭蘭既然已經認祖歸宗,那麼就由他繼承你的爵位吧。”
“多謝陛下。”
謝庭蘭也走出來告謝,只是有點心不在焉。
沈時衡也沒在意,他現在心裡全是和明湄的過往,這讓他有些難受,所以他想去找一個熟悉的人敘述心事,而這個人只能是和他一起長大的明竹。
他去到後宮,在那裡見到了明竹,她正和一個懷孕的宮妃對峙著。
沈時衡見狀,大步走了過去,沈聲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虞清清見他一來,忙撲過去,指著那個懷孕的宮妃氣呼呼道:“這個女人她讓我滾,你快教訓教訓她!”
沈時衡看著這樣的明竹有點心累,他想說些什麼,對面的宮妃溫聲道:“陛下,臣妾只是讓虞姑娘不要纏你太緊了,現在陛下剛登基,國事繁忙,應以國事為重。”
沈時衡神色稍緩:“我知道,你向來懂事。”
他垂眼看了看她的肚子:“孩子沒有鬧你吧?”
宮妃柔柔一笑:“孩子大抵是隨了陛下,很沈穩,並沒有鬧過臣妾。”
沈時衡過去道:“來,我送你回去。”
宮妃微微一楞,忙出聲道:“陛下,這不合規矩……”
“規矩我說了算!”
沈時衡態度強硬,他本來是想和明竹談一談舊事的,可是現在的明竹不是以前的明竹了,他根本不想和她多說一句了。
虞清清看著原本應該向著自己的人向著別的女人,氣惱道:“沈時衡!我才是你愛的人,你為什麼要向著那個賤女人!”
宮妃聽到這種話,表情微頓,低著頭咬著唇很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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