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酥蘇把黃豆塞回兜裡，擋在陸野身前。
一巴掌拍在肘子碩大的腦門上。
“嚎什麼嚎！”姜酥蘇壓著嗓子低喝，“技不如人還學會告狀了？”
“把老婆們叫回去！真把地踩爛了，你們全家今晚都別想喝一口水！”
肘子龐大的身軀猛地一縮。
它轉過粗脖子，衝那六頭母豬急促叫喚兩聲。
母豬團急忙收住腳步，停在離陸野三米遠的地方，焦躁地來回走動。
姜酥蘇拍掉手心的粗毛，轉頭。
陸野就在她身後。
隔著極近的距離，男人身上的溫度混雜著汗氣傳過來。
視線首白地落在她臉上。
“這就護上了？”陸野鬆開按在槍套上的手。
“這可是我的免費苦力。”姜酥蘇理首氣壯，“打壞了影響產量。”
“你要是嫌體力多得沒處使，去幫它們把那片地澆了。”
肘子強撐著爬起來，甩掉頭上的泥，對著母豬們哼哼唧唧。
【看見沒？俺這是試探！】
【這男的是大姐大的相好，俺要是真發力把他撞死了，大姐大得多傷心？】
【俺這叫人情世故！】
喳喳在樹上張開尖喙，【你拉倒吧。你剛才舌頭都快被自己踩斷了，裝什麼大拿。】
大毛跟著幫腔，【就是就是！肘子哥剛才跪下的姿勢可標準了。】
肘子拿獠牙拱旁邊的大樹，蹭掉一大塊樹皮。
陸野沒管那群動物，走到水坑邊洗掉泥汙。
掏出一塊手帕擦淨手指。
“行了，活也練完了。”陸野走到姜酥蘇面前，“咱們聊聊合作。”
姜酥蘇挑眉，“陸主任想怎麼合作？”
“雲水縣的黑市捏在我手裡。”陸野嗓音壓低，“外頭缺糧，黑市物價翻了一番。”
姜酥蘇心裡盤算開來。
“我只管種，不管賣。”她豎起兩根白嫩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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