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俊喆回去後就一直在想車伕所謂的三不嫁,看來李慕婉的心氣高的很,不能全心全意對她的人,她根本不屑一顧。
他絲毫沒有懷疑過車伕的話,要說一個車伕也編不出這些話來,定是李小姐自己的意思,更有可能是李小姐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借車伕的口來拒絕他。
這讓崔俊喆很是不爽,雖然他身無功名,可崔家的背景,他的財力足以讓京城閨秀們趨之若鶩,只要他點個頭,多得是投懷送抱者。卻被一個李慕婉輕視至此。
他從來就不是個服輸的人,越是難的事,他越喜歡,征服也是一種樂趣。
所以,今天,他又站在這裡。
可是,李小姐似乎又不在,要不要進去問問?
“崔掌櫃……”身後傳來脆生生的聲音,如鶯啼一般很是悅耳。
崔俊喆一回頭,就看見李慕婉笑微微地站在那,一身耦荷色的修身褙子,襯得她肌膚如雪,身姿妙曼,清麗脫俗,崔俊喆有一瞬的失神。
“崔掌櫃是在找我的嗎?怎麼不進去呢?”慕婉微笑著問。
崔俊喆回過神來,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哦!剛剛路過這裡,正想著是不是進去拜訪一下小姐。”
李慕婉心笑,剛剛路過?那可是路過好幾回了,也不點破,淡笑道:“那就進去喝杯茶吧!”
崔俊喆心喜,今天運氣不錯。
剛要舉步,崔俊喆又左右張望了一下,那個車伕好像沒跟著,換了個面無表情的丫頭。
沒跟著最好,要不然,他和李小姐說話,身邊有個人一直用殺人般的眼神盯著他,多煞風景。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瑞合祥,到了後堂,飛雙去沏了茶來,然後就站在小姐身邊伺候。
“上次的事,還沒有當面謝過崔掌櫃,真是失禮了。”慕婉笑道。
崔俊喆也笑了笑:“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李小姐客氣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崔俊喆道:“今日過來,是有件事想跟李小姐商議一下。”
“崔掌櫃請講。”
“京城綢緞商業協會五年一次的換屆大會在即,按說瑞合祥百年老字號,最有資格擔任會長一職,但因為之前李大人在外地任職,又是朝廷官員,所以多有不便。如今瑞合祥在李小姐的手中大放異彩,京中綢緞商們無不是以瑞合祥馬首是瞻,現在已經有多家商行來找崔某,他們希望李小姐能出任下一屆商業協會的會長,故而崔某前來問問李小姐的意思。”崔俊喆決定先從公事入手,只要把李慕婉拉進商業協會,以後他們就會有更多機會接觸。
李慕婉忙道:“這可萬萬使不得,我年輕資歷淺,哪有資格擔任會長。”
商業協會要換屆的事,慕婉已經聽許管事說過了,許管事的意思也是希望她能去爭取商業協會要職,即便不是會長,也要進入核心圈子。
進核心圈子倒是沒問題,但會長一職,李慕婉是不做考慮,不是怕自己能力不夠,而是她畢竟是一個女子,不合適。
崔俊喆笑道:“李小姐何必妄自菲薄,做生意可不論年紀,誰有本事誰就有資格,放眼京城,還有誰能比小姐更有資格的?”
就算有人反對,他也有辦法叫反對之人閉上嘴巴。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這個會長我做不來。”慕婉再三拒絕。
崔俊喆道:“這也不是李小姐願意不願意的問題,而是眾望所歸,是大家的意思,李小姐還是莫要叫大家失望的好,大家都希望在李小姐的帶領下,商業協會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崔掌櫃,我覺得你比我更合適,崔記不過短短三年,就已經擠身三大商行之列,而且崔掌櫃早就是珠寶商業協會的會長,論資格論能力,都比我強許多。”慕婉往他頭上推。
。長會會協業商任出來他希,他是的舉推家大實其,確的,聲兩了咳乾喆俊崔
”!呀來過不忙某崔,職二兼,了長會的會協業商寶珠是我道知也姐小李“
。說地笑婉慕”!嘛勞多者能“
。口藉個一的近親他是過不只這正反,次其求而退好只喆俊崔,肯不意執見
”。的思意的姐小李看要是還終最,長會個這當不當於至,加參姐小李請還是皆,會備籌屆換開召要會協業商,日幾過“
。絕拒由理沒,事好是,益助有也祥合瑞對會協業商進,允應然自婉慕,了說樣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