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道:“二爺說笑了,我並非是要借錢給你,而是要送錢給你。”
李正德不由瞠目,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人,送錢給他?不是他聽錯了吧?天上掉餡餅也能砸他頭上?”
那人斂了笑,抱拳正色道:“若是二爺感興趣,請借一步說話。”
曾牛回到鋪子裡,#阝安說小姐和鍾先生正在後堂議事,曾牛便往後堂去,走到門口,聽見小姐在問。
“只能湊出這麼多嗎?”
鍾先生道:“只能這麼多了,現在鋪子裡的生意剛剛起來,許管事說三月才是旺季,不過就算旺季,按以往的賬目來看,能有兩三萬盈餘就不錯了,那也得等到四月中才行。”
小姐的語聲透著一絲悵然:“太晚了,這個月底必須開始春耕。”
屋子裡靜了片刻,鍾先生又說:“或者凝暉堂的重建事宜往後挪幾個月?”
“不行,凝暉堂是長房的主屋,不能擱置太久,而且我已經答應夫人,在五月前建好。”
曾牛聽到這,默默地走開去,難怪今日看小姐悶悶不樂、心事重重的,原來在為銀子發愁。
慕婉想從綢緞莊挪銀子週轉的法子行不通,失望地回了府,心中不免有些沮喪,她能預知未來,卻沒辦法解決眼前的困難,這麼多事都等著用錢,難不成真的要去問人借?
吃過午飯,劉管家突然跑了來。
“小姐,老奴想到一個法子,不知行不行得通?”
慕婉欣喜道:“你快說來聽聽。”
劉管家道:“西華門的鋪面不是隻收了半年租金麼?咱們是不是可以放下話去,就說手頭緊,需要一筆銀子週轉,若是他們能在二月底之前交齊全年的租金,那下半年的租金還是按去年的算。”
慕婉眉梢一挑,心裡打起算盤。
“老奴已經算過了,這樣一來雖說要損失二千兩銀子,卻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籌到兩萬多,那些租戶們肯定是願意的,反正都要交,能省則省,多出這兩萬兩,春耕的事就能應付了,剩下的銀子還能付一部分重建凝暉堂的款項,綢緞莊每日都有進賬,應該能盤得過來,說句實話,咱們問別人借還欠別人一份人情,問放印子錢的人去借,要還的還不止二千兩。”
慕婉的眼睛漸漸明亮起來:“這法子倒是可行,劉管家,就按你說的,現在就去找租戶們商議一下,他們願意交最好,不願意也不強劉管家微微一笑:“老奴醒的,老奴自有辦法讓他們願意。”
劉管家領命速度出府,在門口又碰見曾牛。
曾牛漫不經心地打招呼:“劉管家,這麼急上哪啊?”
劉管家拍拍曾牛的肩膀,笑呵呵道:“阿牛啊!這次多虧了你提醒,小姐的難事總算有著落了。”
曾牛一副莫名的樣子:“我沒說什麼呀!”
劉管家又重重拍了他兩下:“不管怎樣,事情若是成了,我一定記你一份功勞。”說著劉管家笑呵呵的出了府。
人有時候越著急就越沒注意,今兒個得虧聽見阿牛跟阿木說那番話,不然他還未必能想到這個法子。
……你先還我十個銅子,我有急用,剩下的兩個銅子就不要你還了。
當真?
自然當真,要不是有急用,我能便宜你?
二爺也欠小姐銀子,但跟二爺說,你把整數還我,零頭就算了,沒用。你讓他還一半都行不通。劉管家這才把主意動到西華門那幾家鋪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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