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若蘭輕喚了一聲就哽咽住了,眼眶泛紅。這個高明朗實在是太無恥了,居然跟小姐說這樣的話,他自己不要臉,可小姐還要做人呢!
曾牛緊跟了進來,看見地上的碎渣子,看見小姐臉色煞白,不由沈聲問道:“那廝對小姐無禮了?”
“阿牛,真叫你說對了,那廝不是個好人。”若蘭帶著哭腔道。
曾牛火冒三丈,轉身拔腿就走。
“阿牛,站住。”慕婉急聲喚住他。
“你要去哪?”慕婉知道曾牛的脾性,別看他平日裡一副憨憨的模樣,惹的他火氣,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曾牛硬挺著脊背,雙手緊握成拳,就那麼站著,一言不發。
“這件事大家都不許再提起,就此揭過。”慕婉道。
曾牛驟然回身,冷冷地看著小姐,擲地有聲道:“咱們是想揭過不提,可人家未必肯歇。”
慕婉一時無語,不得不承認,曾牛說的很對。
“這件事就交給奴才去辦,奴才自有分寸,絕不會連累到小姐的。”曾牛說完就走了。
慕婉張了張嘴,又把話給嚥了回去,也許對付高明朗這種人,是得采取非常手段。
這件事鬧得慕婉幾天都情緒很低落,她實在想不通,高明朗憑什麼對她說那些話,是他腦子抽抽了還是背後有人指使?前世裡高明朗娶她就是別有用意的。
高李兩家的風波剛剛消停,沒多久又傳出高明朗被人打了,也不知是哪家的人出的手,一邊打一邊罵,叫你朝三暮四,叫你勾三搭四,竟敢勾引有夫之婦……
如此一來,各家的老爺少爺不免猜疑起自己頗有姿色的妻妾來,少奶奶夫人們更是談高色變,高明朗徹底淪為京城女性最厭惡的人之一。
慕婉聽說後叫了阿牛來,開門見山的問:“這件事是你做的?”
曾牛漫不經心道:“誰知道呢!他那種人可惡之極,想來痛恨他的人不少。”
看曾牛明明就是我做的神情,嘴巴還不承認,慕婉忍俊不禁。想到高明朗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她心裡就痛快的不行,曾牛這事辦的極漂亮。不過既然他不承認,慕婉也不點破。
“阿牛,看來我得給你加工錢了。”慕婉笑道。
曾牛摸了摸鼻子:“無緣無故的,為什麼要加工錢?”
慕婉笑道:“我想給你加就加,還要什麼理由不成。”
曾牛嘴角輕輕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小姐是心情好吧!”
慕婉燦然一笑:“對,我心情好,所以給你加工錢,這樣行了吧!”
曾牛嘴角的弧度不由加深,也笑道:“那奴才希望小姐天天心情好才是。”
王氏也聽說了這事,連忙跑去見女兒,可憐的慕蓮,自打高家悔婚後,天天以淚洗面,以往地驕傲模樣蕩然無存,看的王氏那叫一個揪心。所以王氏迫不及待要告訴慕蓮這個好訊息,也讓慕蓮高興高興。
“幸虧你沒跟他定親,要不然攤上這種人,下半輩子有得是苦頭吃了。”王氏一副萬幸的表情。
慕蓮卻有些不信,先前娘為了挽回她的聲譽,為了挽回李家的面子才向高明朗潑髒水,當時她就不贊同,她始終妹妹高明朗對她是真心的,定是高家的長輩百般阻撓高明朗也是迫不得已,她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高家能回心轉意,不要拆散他們兩。她所認識的高明朗那樣風度翩翩,彬彬有禮,怎麼會是那種勾三搭四,甚至去勾引有夫之婦的人呢?
“娘,這是不是又是您派人去做的?”慕蓮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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