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莞爾:“他三叔,給你們添麻煩了。”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們有事能想到我,我開心還來不及。”李正言倒不是說客套話,現在慕白是炙手可熱的新舉子,慕婉又那麼能幹,將來他三房要麻煩長房的事還多這呢!正好有機會表現表現。
第二天一早,慕婉就到封家找封伯父。
封子騰聽說後也是驚詫不已,憤怒道:“如此惡毒的小人,就該給予嚴懲,侄女,伯父這就去找趙大人。”
容氏擔心的卻是李家三人的安危。
“婉兒,你們一家索性搬過來住,我這裡地方大,人手也足夠。”
慕婉婉言拒絕封伯母的好意,這樣太麻煩了。
“多謝伯母盛情,只是我們已經在三叔家住下了,若是搬來搬去,恐怕三叔會以為我們嫌棄他們照顧不周。
慕婉這麼說,容氏也不好強要求人家過來住,本來,這可是個好機會啊!本來上次請沈氏來赴宴就想跟沈氏談一雙兒女的婚事,瑞承和慕婉,瑞萱和慕白,多好,郎才女貌,兩家又是世交,知根知底的,罷了,還是等慕白參加殿試後再找沈氏談,免得讓慕白分心。
瑞萱聽說慕婉來了,忙跑了來相見,知道慕婉的來意後,瑞萱原本俏麗紅潤的臉頰變得蒼白,緊張地問:“那慕白大哥沒傷著吧?”
呃!這小妮子,怎麼不先關心她,反倒關心起慕白來,看她緊張擔心的模樣……慕婉心頭驀然冒出一個念頭,對啊!瑞萱好像一直都很關心慕白呢!這幾年來,總會時不時的提起慕白,問他在山上過的好不好?又送些扇套啊!香囊啊!手帕什麼的,說是給她二哥做的,二哥卻是嫌她手藝差,扔了又怪可惜,就送給慕白算了。記得當時慕婉還說,你二哥也真挑,這麼好的手藝還嫌棄……現在這些點點滴滴串聯在一起,慕婉似乎發現了瑞萱的小秘密,不過,到底是不是,還需要再試探試探。如果瑞萱果真對慕白有意,這可真是稱心如意的喜事啊!
慕婉笑道:“沒有,幸虧發現的及時。”
瑞萱明顯的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真是太嚇人了……”
從封家回來,老太太和二叔二嬸都在三房說昨晚的事。
“人已經送官府了,希望官府能早早審出個結果,將這惡人揪出來。”沈氏痛恨地說。
董氏附和道:“正是,哪個不開眼的居然敢謀害我大侄子,定叫他斷子絕孫,不得好死。”董氏說著不動聲色的瞟了王氏一眼。
一旁李正德和王氏一臉慘白,坐如針氈,並不是因為董氏惡毒的詛咒,而是大嫂居然把人送交官府了。大嫂難道就沒懷疑過這事是他們做的嗎?
“二哥,您覺得這事是誰幹的?是誰想要咱大侄子的命?”李正言問道。
昨晚董氏跟他說,這事八成是二哥二嫂做的。他不敢妹妹,他知道二房和長房積怨頗深,但二哥還不至於狠毒要放毒蛇咬人,畢竟是一家人嘛!牙齒還有咬到舌頭的時候,不能因為這樣就把牙齒給拔了吧!
李正德此時心思全飛到府衙去了,擔心馮管事辦事不牢靠,讓官府順藤摸瓜將他這個幕後主使給揪了出來。
見二哥怔怔出神,李正言又喚了一聲。
王氏扯了下二爺的袖子,李正德這才回過神來,茫然地問:“什……什麼?”
老太太也是犯愁啊!雖然王氏在她面前誇口,說是事情辦得天衣無縫,可誰能保證官府查不到他們頭上?
見老2跟丟了魂似的,老太太怕他露出馬腳,便把話頭接了過去。
“誰知道呢?也許有人嫉恨慕白這次考的好,說不定是慕白的競爭對手也未必,人心難測啊!我是聽說過,有些街坊吵了幾句嘴,就給人下砒霜的。”
慕婉聽到這,走了進去,目不斜視,婉聲道:“也有可能是謀些人怕我大哥殿前揚名,以後再要對付就難了,也有可能是某些人想製造出一些不好的事,讓風水寶地變成晦氣之地,一切皆有可能,不過,我們在這裡絞盡腦汁也沒用,妹妹官府很快會查明真相的,到時候,不管是誰,都難逃律法的嚴懲。”
言者有心,聽者更有心,李正德覺得慕婉字字句句都是衝他來的,再看她一臉篤定的神色,更是惶惶不安起來,額頭上淌下幾滴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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