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毫無變化,但當她無意中將內力以某種綿長悠遠、模擬潮汐漲落的特殊韻律緩緩透出,觸及玉石表面時——
玉石內部的“星雲”流轉,似乎極其細微地加快了一絲,同時,盒子側面的某個符號,極其短暫地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淡藍色微光,瞬間即逝!
凌清沅猛地睜開眼:“有反應!”
夏洛克和華生立刻湊近:“什麼反應?”
凌清沅描述了她感知到的變化。
“潮汐韻律……”夏洛克喃喃道,眼中閃過一道光,“月亮引力引起的潮汐……與赫特福德郡那個利用‘地脈共振’的裝置……天體力學!杜蘭德是天體力學專家!這盒子……或許與天體執行,特別是月球的週期有關!”
他立刻撲到桌邊,抓過紙筆,瘋狂地演算起來,將盒子的尺寸、玉石的疑似成分、側面的符號與他記憶中的月球執行引數、引力公式進行比對。
凌清沅則將感知到符號發光的精確位置和那一瞬間內力韻律的特徵詳細描述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天色漸亮。
密室內只有夏洛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凌清沅偶爾調整內息的細微聲響,以及華生壓抑的咳嗽聲。
突然,夏洛克停下筆,猛地抬頭,眼中佈滿血絲卻亮得駭人:“我可能……摸到一點邊了!看這個符號組合,”他指著側面一串三個相連的奇異字元,“如果把它看成是簡化的大陰週期和近地點引數,再結合盒子的長寬比……它可能指向一個特定的時間視窗!而這個時間……”
他快速翻出“渡鴉”早前提供的、關於“海雀號”航程的最新估算:“……與‘海雀號’預計抵達法屬蓋亞那外海特定座標點的時間……高度吻合!就在四十八小時後!”
“盒子是一個計時器?或者……定時觸發裝置?”華生驚道。
“不止,”夏洛克語速快得驚人,“它可能是一個需要在特定天體位置下,用特定‘能量鑰匙’啟用的……信標增強器,或者最終指令傳送裝置!赫特福德郡的裝置是初級信標,這個是主控或最終校準器!杜蘭德需要它在正確的時間地點被啟用,才能完成對‘海雀號’的最終引導或引爆!”
這個推論讓密室內的空氣幾乎凝固。四十八小時!
盒子在他們手裡,但杜蘭德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奪回,或者,他可能有備用方案?
“我們必須假設他有B計劃,”凌清沅冷靜地說,指尖無意識地拂過冰涼的盒面,“當務之急,一是徹底破解這個盒子的啟動機制,掌握主動權;二是查明杜蘭德的備用方案是什麼,以及‘海雀號’上到底裝載了什麼,以至於需要如此覆雜的儀式來‘處理’它。”
“渡鴉”此時插話,聲音乾澀:“還有一個壞訊息。我剛接到線報,杜蘭德手下最得力的兩個‘清理人’,外號‘剃刀’和‘幽靈’,已經確認進入巴黎。他們是真正的專家,負責處理最棘手的麻煩。我們……可能已經被盯上了。”
壓力陡增。
他們不僅要與時間賽跑,破解千古謎題般的盒子,還要面對頂尖殺手的追索。
凌清沅站起身,走到窗邊,晨曦給巴黎的屋頂鍍上一層淡金色,她的側影在微光中顯得沈靜而堅定。
“分頭行動,”她轉過身,聲音清晰果斷,“‘渡鴉’,動用你所有的資源,不惜代價,查清‘海雀號’上裝載貨物的確切清單,以及杜蘭德在巴黎可能的備用據點或聯絡點。福爾摩斯先生,你繼續破解盒子符號和啟動機制,我會配合你嘗試不同的內力‘頻率’。華生醫生,做好應變和醫療準備。”
她看向桌上那沉默的、卻彷彿蘊藏著毀滅力量的玉盒,目光如冰。
“四十八小時。要麼我們揭開‘信天翁’最後的秘密,要麼,就等著為‘海雀號’和未知的災難送行。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