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卻來到了我等後方,真是有事耽擱來得晚了?”
“還是說,蕭道友早就到了此地,想等在場諸位道友轟破這仙冢大門後,再現身呢?”
玄經洞主話音剛落,血海闕深微道姑聲音緊跟著響起。臉上寫滿警惕,眸中眼神同樣不善。
兩人此話一齣口,更是引得在場不少修士,心裡暗暗犯起了嘀咕。
若真等眾人力量消耗七七八八,勉強轟破這仙冢大門,蕭悟劍再出現的話。
那眾人所做一切,可真是為人做了嫁衣。
“哦?蕭某若沒記錯,上次在流沙地,深微道友和玄經道友,還要打要殺的。怎麼……殺弟之仇,這麼快就冰釋前嫌了嗎?”
沒著急辯解,蕭悟劍目光掃過說話兩人,淡然笑著反問一聲。
玄經洞主餘光悄悄看深微道姑一眼,悶哼一聲道:“哼,本洞主和深微道友的之間的事,就不勞蕭道友操心!”
深微道姑面若冰霜道:“老身那小弟之死,乃是天道宮聖子所為,此事……老身己經調查清楚。”
說話時,眼底陰鷙寒芒一閃而過。
小弟之死,情況如何早己瞭然。
但在修仙聖地,血海闕身為邪修勢力,遠未強大到,能夠以一己之力,硬撼其餘各方勢力的程度。
紫霜閣,遊走在正邪之間,處境相比血海闕,也沒見得好上多少。
兩方互相有算計,但也有著最大的合作可能
哪怕對玄經洞主恨之入骨,利益面前,也只能壓下仇恨,選擇與之合作。
這並非她個人力量所能決定,而是兩方勢力的立場所決定。
“將過錯推到天道宮聖子身上,就可掩蓋事情的真相嗎?”
“可惜天道宮聖子此番沒在場,否則……知道此事,怕是少不了要與深微道友好好論道論道才是!”
“而令弟若是泉下有靈,怕是死也難瞑目!”
蕭悟劍凝眸盯著深微道姑,繼續出聲說著道。
他平日不苟言笑,很少與人多說廢話。
卻並不代表,他不會說話。
這一席話,正中深微道姑心窩。
臉上神情漠然,依舊是冷若冰霜。可深微道姑身軀微顫,心臟劇烈跳動。
心底深處,怒火在如江河劇烈翻湧。
尤其是,罪魁禍首玄經洞主,就在自己視線餘光之下。
同一時間,注意到深微道姑身上氣息微妙變化,玄經洞主也是心頭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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