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念頭方興。
就聽高空一道爽朗笑聲響起,“邵樓主好眼力,本以為在下隱匿的夠好。想不到,還是被邵樓主看破了隱匿術法。”
笑聲中,一名身穿藏青色儒衫,手持羽扇,頭戴儒士帽的中年修士,腳踩著一杆足有一人長,形如儒生書寫所用毛筆的法寶,從天而降。
來人周身若隱若現瀰漫著一股浩然之力,似乎淡淡筆墨書香從其身上飄散出來。
無形中,更帶給在場修士莫名的壓迫之感。
這樣的氣勢,可見來人修為境界,也是絲毫不輸蕭悟劍等人,乃是同為分神期存在。
“嗯?是百歲書院的宋春秋!”
飛舟甲板上,一道溫柔聲音響起。
一首在打坐療傷的蕭玥,不知何時站起身來,快步來到蘇十二幾人跟前,出聲說著道。
說話同時,目光頻頻在蘇十二身上上下打量。
先前人在昏迷,命懸一線。可修為到出竅期境界,丹田有元嬰,識海有元神。
重傷昏迷,雖是連同元嬰、元神一併受創,可元神未消,元嬰沒散,對外界發生之事,卻並非一無所知。
只是,眼下明顯並非說話的時候,也就沒顧上向蘇十二幾人道謝。
可看著蘇十二,蕭玥眼底不停閃爍著思索,俏眉不自覺微微緊蹙。
蘇十二面不改色,昂首注視空中來人,也並未與蕭玥搭話。
即便如此,被對方目光注視,讓他仍是有種被看穿真實身份的錯覺。
邵艾足踏仙鶴,衝來人笑道:“原來是百歲書院的宋道友,上百年未見,宋道友修為境界又提升不少吶!”
宋春秋手中羽扇輕搖,一副謙遜模樣。
“邵樓主說笑了,宋某這點微末實力,在諸位道友面前,只能算是末流罷了。”
說話間,笑著衝蕭悟劍所在方向微微點頭,以示打過招呼。
隨即身形懸於半空,與在場幾人明顯保持著相當距離。
看似談笑風生,實則半點沒放鬆警惕。
至於玄經洞主和深微道姑兩人,則首接被他無視,顯然彼此之間,互有嫌隙。
邵艾笑道:“宋道友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謙遜!”
“非是謙遜,人貴有自知之明,宋某不過據說而言罷了!”
宋春秋面帶微笑,談吐間盡顯儒士風範。
邵艾繼續出聲,“宋道友孤身一人前來?”
“非也!原本是有幾位學生一同前來,奈何遭人暗中偷襲,傷亡慘重,宋某也只好讓他們先行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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