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合體期修為，悟得劍道真意，你……不簡單！”
冷漠眼神落在柳華身上，玄天君聲音響起。
“僥倖而己，與閣下相比，仍是天壤之別。”柳華眼神並不冷漠，神色卻淡然如止水。
“既知差距，何必還來送死呢？”
玄天君漠然反問。
“吾……為證劍而來！”柳華一字一頓，語速一點也不快。
“好個證劍！你……名字！”
玄天君眼神冷漠無感，繼續出聲，卻不忙動手。
“東海劍聖柳華！”柳華如實回應。
出聲間，兩人身上衣衫輕動，場中有無形令人窒息的氣息向西面八方擴散。
“好名字！修仙界中，能有這般勇氣的人，並不多見。
此番再臨此界，又多了一名讓吾記住的對手。”
玄天君出聲，衣衫搖擺，一股雄渾氣息從他身上散發擴散，可謂氣衝寰宇震九霄。
“你……能證吾之劍嗎？”
柳華淡然反問，劍指輕輕揮動，無倫劍意擴散，絲縷細如髮絲的劍氣，在他身前交織。
劍氣看上去可謂平淡無奇，卻令周遭空間都出現細微裂痕。
這……分明是劍意加持下，劍氣威力己經超越此地空間所能承受極限的徵兆。
“來！”
一聲‘來’字，玄天君眸中眼神登時變得凌厲。
柳華拂袖，劍訣變幻。
虛空中，能看到的只有數道光線閃過。
眨眼功夫，絲縷劍氣合流，化作一道劍氣首奔玄天君而去。
招致極限，招中無招。
變至極限，變中不變。
劍氣沒等衝到跟前，又馬上分離，從不同角度發動攻勢。
可眨眼。
飛離的劍氣合流。
分分合合，盡顯雜亂無章，毫無規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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