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碼？”
司空攬月微微搖頭。
“蘇十二，你到底還是太過侷限。”
“天地如棋，眾生如子。若能以一界之變，換來更高處一線機緣，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此界修士與天宮，又有多少關係？”
“爾等今日憤怒，不過是因為自身也在局中罷了。”
蘇十二沒有立刻開口。
只是看向司空攬月的眼神，愈發冰冷。
這司空攬月，雖說只是頭一回遇上。
可他這些年，久經世事，閱人無數。只一眼便看出，眼前這人，自視甚高，性情倨傲。
其心底深處，根本不曾將蔚藍星修仙界萬千生靈，當成平等存在。
也就在這時。
遠處李藏鋒淡淡聲音傳來。
“修仙問道，若問到最後，只問出這般道理，倒也可笑。”
司空攬月目光越過眾人，看向遠處撐住陣路的李藏鋒。
“李藏鋒，你這一劍確實不差。”
“可惜，你己受陣法反噬。”
“如今能勉強維繫自身，以自身實力，強撐陣法不完全合攏，己是十分不易。
現在的你……還有餘力管本座說什麼嗎？”
李藏鋒沒有回答。
周身劍意卻在這一瞬，隱隱又沉幾分。
那條原本被陣法牽引得不斷震顫的小道，竟又被生生壓得平穩下來。
司空攬月眼角微微一跳。
隨即冷哼一聲。
“倒是硬氣。”
話音落下，抬手一揮。
祭壇西周暗紅光華，頓時如潮水般湧動起來。
下一刻，眾人眼前空間似乎陡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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