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跟破鑼一樣，以前手能動的時候，還能敲一敲棍子，讓人給他整這個整那個，現在他只能喊。
有的時候，王雪全當自己沒聽見，王明那是從來都聽不見。
短短一天，王老頭覺得自己比之前的一週過的都要慘。
但沒有辦法，哪怕是趙大鳳在家的時候，她也不會親手伺候自己，都是壓迫孩子們伺候。
王老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忍不住在屋子裡嚎啕大哭。
這大半夜的，他哭的聲音又太過難聽，左鄰右舍都被吵醒了。
大家都亮了燈，有鄰居過去敲門：“老王家到底咋回事啊？王明，王雪，你爹怎麼哭成這樣了？你們倒是看看啊！”
王明和王雪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
王明看見王雪，沒好氣地罵了幾句：“連爹都伺候不好，你有什麼用？”
“你好意思說我？你給爹端過一次尿嗎？什麼活不都是我幹，我還是沒出閣的女兒呢！
你個做兒子的都不伺候，還有臉說？”王雪不客氣地回罵。
她和王明兩個人在家裡都受寵，哪怕她不如王明，但也是被寵了這麼多年的。
而且她心裡早就對王明不滿意了，王明說她，她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語氣回敬。
王明憤憤地瞪了王雪一眼，才開門出去：“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了。
我爹有些不舒服才會哭的。”
“你們好好照顧照顧他，這大晚上的，明天還要上工呢。”
村民們不滿地嘟囔了幾句，見王明態度好，也就沒說什麼。
王明和王雪把鄰居們都送走，就一起去了王老爹的屋子。
王老爹還在哭，看見兒女過來了，他哭著說：“你們可不能不管我，我是你們親爹啊！”
王明不耐地說道：“哎呀，差不多得了，爹！你這大半夜的不讓我們睡覺，我們哪有精力伺候你？”
“那我難受啊！”
“你難受就讓我們也難受嗎？”王雪不滿地說道。
“你個小賤蹄子，不過是讓你伺候你親爹，你有什麼可抱怨的？”王老爹罵道。
“你怎麼不讓你親兒子伺候你呢？”王雪不滿地說道。
“你們兩個信不信我再扯兩嗓子，把鄰居們喊來讓他們戳你們脊樑骨？”王老頭說道。
王明和王雪交換了一下目光。
王明乾脆扯了一塊兒家裡的破布，首接塞進了王老頭的嘴裡。
王雪跟著呸了一聲：“放著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非要折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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