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果然是有證據。”錢娟忽然笑起來。
她靠在椅子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還以為我可以瞞天過海呢。
沒想到竟然被你們找到了證據。
你們既然己經找到證據了，剛剛為什麼，讓我哭訴那麼久，是要看我的笑話嗎？”
映初：那自然是因為剛剛說話的時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主要是錢娟的情緒變化不太對勁。
正常這種哀莫大於心死的人，不會那麼激動哭泣。
錢娟嘴上說著不相信還有希望，卻在映初和鄧博文面前展現出了她脆弱的一面。
表現脆弱一面，不是為了求助，也不是宣洩。
那隻能是演戲了。
但不能實話實說。
“我們是在給你機會。”映初說道。
“給我機會？給我什麼機會？”錢娟蹙眉問道。
“自首的機會，如果你願意坦白，我們也能替你向法官求情。
你這個情況特殊，你是一個被長期家暴的受害者。
自然可以減輕量刑。”映初說道。
這個理由，映初給自己99分。
“你們是不是找到吳勇的屍體了？”錢娟問道，“你們如果找到了他的屍體。
這個案子才算破了。
你告訴我，你們是在哪裡把他的屍體挖出來的。
只要你說對了，我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
映初看著錢娟。
錢娟也看著她。
雙方在無聲的對峙。
映初知道，如果自己說不出吳勇屍體的位置，錢娟什麼都不會說。
以後會更加謹慎。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眼前浮現出一幕幕現場照片，以及，曾經李林案的現場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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