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端著那筐洗好的蘋果走回病房。
沈浩接過筐，先給夏小雨遞了一個，又給蘇念和劉萌萌各遞了一個，然後把筐放在病床旁的小桌上，示意大家自取。
蘇念接過蘋果時沒有馬上吃，劉萌萌己經咬了一口，汁水在安靜的室內發出一聲短促的清脆聲響。
沈浩自己也拿了一個，還沒遞到嘴邊，就看到林見秋己經開口咬了起來。
那聲響比劉萌萌的更乾脆，汁水飽滿，甜味在口腔中化開的速度比預想的更快，不愧是他自己挑的。
周玉蘭看了出來這幾個孩子之間有話要說，她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臂彎：
“你們幫阿姨看著點小雨，我和你們的叔叔去吃口飯。”
她說著朝夏海生的方向遞了一下目光。
夏海生己經站在門口了。
“沒問題阿姨，交給我們了。”
沈浩拍著胸脯道。
“阿姨，我們也可以的！”
劉萌萌把剩下的半個蘋果放在窗臺上，從板凳上站起來比劃了一下。
周玉蘭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了病房。
夏海生跟在她身後，出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
他的視線在沈浩的方向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某件事還沒有發生，又像是己經提前看到了某種可能但還無法確認時間表。
他沒有多停留，門在他們身後合攏了。
病房裡只剩下五個人和隔壁床那位正閉目養神的老爺爺。
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在地板上鋪了一方偏白的光塊，邊緣沒有明顯的稜角。
空氣安靜了一小段，像一層正在等待被打破的薄膜。
蘇念開口了：
“林見秋……謝謝你，要不是……”
她的話還沒說到完整的句點，林見秋己經將最後一塊蘋果核扔進了桌邊的垃圾桶裡，發出一聲被紙屑墊了一下後變輕的碰撞聲。
“你己經在手機上感謝過了。感謝的話就不用再多說了。”
林見秋把果核丟進垃圾桶，擦了一下手，又從水果袋裡扯了一根香蕉，剝開皮。
“我也得謝謝你，沈浩。”
夏小雨的聲音從病床方向傳來，
“要不是你，我就走不掉了。還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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