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課和以前一樣枯燥。
語文老師在講臺上念課文，聲音平穩，偶爾停下來讓同學朗讀某一自然段。
英語老師在黑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例句，粉筆灰在窗邊的光線中持續飄落，覆蓋在講臺邊沿和前排學生的桌面上。
林見秋聽課的時候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不知道是不是變成奧特曼真的會有腦力上的加持，他現在對於老師講的內容能夠迅速理解並掌握，那些以前需要反覆看兩遍才能理解的語法點，現在聽一遍就己經在腦子裡完成了歸納和歸類。
他甚至有一次還在老師寫完板書之前就提前預判了下一行的內容，他注意到自己在草稿紙上寫下的答案和老師隨後寫出的內容完全一致。
沈浩在課間走了過來，雙手搭在他的桌沿上：
“不是阿秋，你揹著我偷偷卷！”
他作勢抽泣，
“好哇——你居然這樣對額，嗚嗚嗚……”
他假裝用手背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
“你有不會的可以問我。”
林見秋把筆放下。
“成交。”
沈浩立刻收住了表演，笑嘻嘻地拍了一下桌面。
上午的課程結束後，兩人一起去食堂。
林見秋是半走讀——中午在學校裡睡午覺，晚上下了晚自習才回家。
沈浩為了陪好兄弟也辦了半走讀。
兩人端著餐盤穿過人群時，沈浩注意到林見秋今天端著的餐盤比平時重得多——兩大碗米飯，兩葷兩素，還都是大碗。
他端著餐盤在沈浩面前坐下時，沈浩的目光在那堆食物上停住了，又移向林見秋，反覆兩次，像是在確認那兩份米飯的數量以及它們是否真的屬於同一個人。
“阿……阿秋……你認真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被事實衝擊後的遲疑。
林見秋沒有回答，首接拿起筷子開炫。
這時，兩道身影端著餐盤在對面坐了下來——劉萌萌拉著蘇念走了過來。
劉萌萌落座時把餐盤放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與桌面接觸的聲響，然後才開口：
“這裡沒人吧。”
“不是大姐，你都坐下來了才問啊？”
沈浩攤了攤手，朝劉萌萌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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