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沒看見！”大古比劃著，聲音很大，“那傢伙從地底下鑽出來的時候，我和麗娜都傻眼了！整個地面都在抖，然後‘轟’的一下，一個大傢伙就出來了！”
“真的假的？有多大？”有人問。
“比咱們的飛燕號大多了！”大古張開雙臂比劃，“至少有六十米！”
人群裡發出驚歎聲。
林見秋站在外圍，沒有擠進去。他看著大古手舞足蹈的樣子，心裡有點恍惚——這個人剛剛經歷了一場真正的怪獸遭遇，現在卻能在這裡跟同事們眉飛色舞地講，好像只是出了一趟普通的任務。
大古一抬頭，看見了他，眼睛一亮。
“誒，實習生！”
他擠開人群走過來。
林見秋看著他，沒說話。
大古走到跟前，喘了口氣，臉上還帶著沒消下去的興奮：“你聽說了吧？蒙古平原那事兒！”
林見秋點頭：“聽說了。”
“我跟你講，太嚇人了！”大古又開始比劃，“那個怪獸，至少有六十米高！皮膚是灰褐色的，特別粗糙，像石頭一樣。頭上長著角，一個朝前一個朝後——不對，好像是兩個都朝前，我也記不太清了。”
“還有呢？”林見秋問。
“還有……”大古想了想，“它身上有條紋，像是某種花紋。從地底下鑽出來的時候，整個平原都在抖，我在飛機上都能感覺到那個震動。”
林見秋在心裡默默對照著記憶裡的畫面。
哥爾贊。
和他知道的一模一樣。
“你們怎麼處理的？”他問。
大古撓了撓頭，表情有點不好意思：“我們那飛機沒裝武器，就帶了幾發訊號彈。我和麗娜只能在上面轉圈，發射訊號彈嚇唬它。”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不甘：“我本來想往它嘴裡扔的，但沒瞄準好。”
麗娜在旁邊笑：“大古當時可勇猛了，說要給怪獸點顏色看看。”
大古臉一紅：“那不是急了嗎！”
林見秋看著他。
這個人就是這樣，明明做了很勇敢的事，卻總是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
“後來呢？”他問。
“後來……”大古的表情變得有點複雜，“後來它自己又鑽回地裡去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就回來了。”
林見秋點點頭。
他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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