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機——是戰鬥機。
它們排成編隊，從雲城中俯衝下來，朝著那兩頭怪獸開火。
導彈拖著尾焰砸在百慕拉和哥莫拉身上，炸開一團團火光。
然後煙塵散去。
兩頭怪獸的身上，只留下了幾道淺淺的黑印。
哥莫拉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它只是甩了甩尾巴，繼續和百慕拉廝殺。
那些人類引以為傲的武器，在它們面前，就像小孩扔的石子。
又一波飛機衝下來。
這次它們瞄準的是哥莫拉的眼睛。
導彈精準地射向那頭巨獸的頭部——
哥莫拉猛地轉過頭，張開嘴，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然後它的尾巴抽了出去。
不是朝著飛機。
是朝著那一片天空。
尾巴掃過的軌跡裡，一架飛機躲閃不及，被尾尖輕輕蹭到——
只是輕輕蹭到。
但那一架戰鬥機，立刻像被拍中的蒼蠅一樣，旋轉著往下墜。
它墜向的方向——
是人群。
林見秋看見了。
在飛機墜落的軌跡盡頭，是那些剛剛從學校逃出來的人。
他們擠在警戒線後面，仰著頭，看著那架冒煙的飛機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跑不掉的。
來不及跑的。
林見秋的手摸到了口袋裡的火花稜鏡。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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