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之後，居間惠隊長回到司令室，安排崛井和新城乘坐勝利飛燕1號前往現場勘察。
黃色的勝利飛燕1號從機庫起飛，穿過雲層，很快抵達了爆炸現場的上空。
那棟大樓己經面目全非了——上半截幾乎完全消失，只剩下半截殘破的框架立在那裡，冒著青煙。
地面上散落著碎玻璃、扭曲的鋼筋和燒焦的建築材料，消防車和救護車停在警戒線外面，紅藍色的燈光在灰白色的廢墟上交替閃爍。
飛燕1號在廢墟上空盤旋。
新城坐在前面的主駕駛位上，雙手握著操縱桿，眼睛盯著下方的廢墟，眉頭皺得很緊。
崛井坐在後面的座位上，透過舷窗往下看。
“天哪，威力夠大的。”崛井喃喃開口，聲音比他平時低了不少，“整棟樓都沒影了。”
新城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又轉回去，盯著前方的天空。
他的聲音比崛井高一些，帶著一種壓著的火氣。
“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幸好這大樓還在建造當中，否則炸彈扔進有很多人的大樓的話……”
他的話被崛井打斷了。
“不是炸彈。”崛井的聲音忽然變了，變得認真起來，像是一個科學家在糾正一個常識性的錯誤，“炸彈造成的爆炸痕跡一點也沒有。”
新城愣了一下，猛地轉過頭：“你說什麼？”
他頓了一秒，然後立刻按下通訊鍵，聲音急促起來：“指揮，請回答！”
TPC遠東基地，司令室。
大螢幕上正播放著飛燕1號傳回的現場畫面。
宗方副隊長站在主控臺前，雙手撐在臺面上，盯著那些冒著煙的廢墟。
通訊器裡傳來新城的聲音，然後是崛井的那句“不是炸彈”。
“知道。”
宗方轉過頭，看著野瑞和林見秋。
“他說那不是炸彈造成的。”
野瑞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眼睛盯著螢幕上跳動的資料。
他聽見宗方的話，沒有抬頭，但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我想，可能是透過遠距離施加了某種力量。”他頓了頓，手指停了一下，又繼續敲，“集中檢測衛星的頻道觀察，我馬上向宇宙開發局申請。”
宗方點了點頭：“嗯。”
野瑞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他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在做一件做過很多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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