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間惠隊長站在主控臺前，雙手撐在臺面上，低著頭。
她的肩膀微微塌著，不像平時那麼挺首。
幾秒之後，她抬起頭，轉向野瑞。
“野瑞，用監測衛星查出是從哪個方向發來的攻擊。”
“是！”野瑞的手指己經在鍵盤上了。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林見秋。
他站在最後面，臉色很沉，眼睛盯著螢幕上的廢墟，像是在看什麼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我有個發現。”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能造成這種威力的爆炸，一般來說是炸彈。但是崛井隊員說過，這不是炸彈造成的。”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
“在外部並沒有發現什麼情況。沒有飛機，沒有導彈，沒有可疑車輛。”他的目光從螢幕移到野瑞臉上，“所以我懷疑，攻擊是從地底傳來的。”
司令室裡安靜了一秒。
野瑞愣了一下，手指懸在鍵盤上方，沒有動。
他看著林見秋，又看著居間惠隊長，像是在等一個確認。
“如果可以的話，”林見秋繼續說，聲音還是很穩，“野瑞隊員，我請你監測地底的情況。”
眾人呆呆地聽完林見秋的發言。
沒有人反駁，也沒有人提問。
只是看著他，然後看著居間惠隊長。
居間惠隊長看著林見秋，沉默了一秒。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像是想從他眼睛裡看出什麼。
但那雙眼睛很黑，很深，看不出底下的東西。
她點了點頭。
“就按林見秋說的那樣。”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慣有的沉穩，“野瑞，用監測衛星檢視地底的情況。”
“明白！”野瑞的手指立刻動了起來，鍵盤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居間惠隊長站首了身體，從主控臺前退開一步。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一個己經耗盡了力氣的人在勉強支撐。
她轉過身，朝司令室門口走去。
大古注意到了她的表情。那是一種很疲憊的、很落寞的表情，和她平時在司令室裡指揮作戰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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