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室內，氣氛比剛才更緊了。
沒有人說話，只有野瑞敲擊鍵盤的聲音，急促、密集，像雨點打在鐵皮屋頂上。
螢幕上那個繭還在移動，灰白色的表面在雷達畫面上一閃一閃的，像一顆壞掉的心臟。
宗方從主控臺前轉過身，快步走向野瑞。
他的步子很大，但落地很輕，像是在壓著什麼東西。
“野瑞，繭的前進路線怎麼樣？”
野瑞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螢幕上的資料一行一行地跳出來。
他的眼睛盯著螢幕，眉頭皺得很緊，額頭上有一層細汗。
“是，它前進的速度和下降的速度都在加快。”他的聲音很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突然，螢幕上的畫面開始變得混亂。
線條扭曲，資料跳動，像有人在用力搖晃攝像機。野瑞的手指停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一點。
“這怎麼搞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技術人員的困惑
他的手指又開始敲，比剛才更快，但螢幕上的畫面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亂。
宗方按下通訊鍵，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很穩，但比平時硬了一點。
“飛燕二號，新城，聽得到嗎？”
通訊器裡只有沙沙的電流聲。
沒有回應。
宗方又按了一下。“新城？”
還是隻有沙沙聲。
勝利飛燕2號駕駛艙內。
新城坐在後面的座位上，手指按著通訊面板上的按鈕，一遍一遍地按，但耳機裡只有沙沙聲。
他的眉頭皺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線。
“隊長，你聽得到嗎？”他的聲音比平時大了很多，像是在喊，但通訊器裡沒有任何回應，“可惡，無線電斷了。”
他抬起頭，透過舷窗看著前方那個灰白色的繭。
它懸浮在空中，表面紋路在陽光下閃著詭異的光，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
“麗娜，小心一點，”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獵人面對未知獵物時的警覺，“這個傢伙不懷好意。”
他的手指在武器控制面板上摸了一下，又收回來。
他看了一眼那個按鈕，又看了一眼前方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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