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定格在他的臉上。
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了之後、終於可以鬆一口氣的弧度。
司令室裡安靜了很久。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動。
連呼吸聲都很輕，很輕，像是怕驚動螢幕裡那個己經不存在的人。
居間惠是第一個開口的。
她的聲音有些啞，但很穩。
“有辦法……讓他們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沒有人能回答她。
宗方站在她旁邊，雙手抱在胸前，眉頭皺得很緊。
他的聲音很沉，像是從胸腔裡壓出來的。
“我有個疑問。他們己經成為怪獸的俘虜了，怎麼還有可能現身呢？”
大古站在人群后面，他的目光從螢幕上移開，落在新城的背影上，又落在林見秋的臉上。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可能，是我們人類對親人的那份感情，怪獸無法理解。於是他們的意識，借用怪獸的能力而實體化。”
他說完，看了新城一眼，又看了林見秋一眼。
新城沒有看他，但肩膀微微鬆了一點。
林見秋看著他，點了點頭。
南原參謀站在主控臺旁邊，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慣有的、平穩的調子。
“這份訊息，TPC總部也在解析。答案馬上就會出來。”
話音剛落，宗方和南原參謀同時接起了電話。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聽著，眉頭都皺了起來。
宗方先掛掉電話，轉過身看著居間惠。
他的聲音很短，很硬，像一塊石頭砸在地上。
“隊長，怪獸出現了。方向是鶴崎發電站。”
南原參謀也掛掉了電話，抬起頭，聲音和宗方的一樣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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