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的目光從那些燃燒的建築上收回來，低頭看了一眼儀表盤。
通訊面板上的指示燈在閃——不是沙沙聲，是訊號。
“機體探測到怪獸的前方。”他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去，帶著一種“終於通了”的釋然。
司令室內，通訊器裡傳來新城的聲音，雖然還有一些雜音，但每一個字都能聽清。
居間惠隊長的眼睛亮了一下。
“無線電恢復了？！”
宗方按下通訊鍵，身子微微前傾，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個調。
“新城！你聽得見嗎？”
通訊器裡傳來新城的回應，簡短，但帶著一種“我一首在等”的踏實。
“指揮……”
崛井站在林見秋的工位旁邊，手指還在鍵盤上敲，但他的眼睛盯著螢幕上那些資料，眉頭皺得很深。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所有人說。
“因為人類文明的進步，大量的電波被髮送到地球外層的電離層，不僅奪走了閃電人住的地方，使它的樣子也改變了。”他頓了頓，手指停了一下，“沒錯！那一定就是閃電人！”
野瑞在電腦前緊皺著眉頭，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怎麼聽不懂”的困惑。
“討厭，這是哪一國的語言啊？”
野瑞的話像一根針，扎進了崛井的腦子裡。
他的手指停住了，眼睛瞪大了一點。
然後他的嘴角開始上揚——不是笑，是那種“我想到了”的、壓抑不住的弧度。
“語言。”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個調，“是閃電人的語言！啟動泛語言翻譯機，或許能翻譯出來！”
居間惠隊長轉過身，看著崛井。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聲音裡帶著一種“你確定嗎”的謹慎。
“難道，你打算和怪獸對話？”
崛井站首了身體，看著居間惠的眼睛。
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不像平時那個總是笑嘻嘻的崛井。
“沒錯！”他的聲音很大，大到整個司令室都能聽見，“因為，那很可能是我們人類，從前從未遇見過的生物，都同屬於這個地球！第一次接觸，使彼此遭到不幸，但是，只要取得溝通，說不定可以避免一場戰爭！”
居間惠沉默了一秒。
她的目光在崛井臉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掂量這句話的分量。
“你認為這有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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