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後，眾人回到了TPC遠東基地。
勝利飛燕1號和2號緩緩降落在機庫裡，引擎的轟鳴聲漸漸低沉，最後歸於寂靜。
艙門開啟，新城第一個跳下來，伸了個懶腰，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崛井跟在後面，腿還有點軟，扶著艙門站穩了才往下走。
麗娜從另一架飛機上下來，轉身去扶大古。
大古的臉色還有點白，但眼睛己經睜開了，看著機庫頂上那些燈管，眨了眨，又眨了眨，像是很久沒有見過光。
林見秋從後面走上來，和麗娜一起攙著大古的胳膊。
三個人並排走著，步子不快不慢。
大古的腳步還有點虛，每一步都踩得很輕，像是不確定地面是不是真的在那裡。
“慢點。”麗娜的聲音很輕。
“沒事。”大古的聲音有些啞，但嘴角彎了一下。
林見秋沒有說話。
他的手穩穩地扶著大古的胳膊，目光落在前方走廊的盡頭。
三個人穿過機庫，走進走廊，經過那些灰白色的牆壁和頭頂嗡嗡作響的燈管。
空氣裡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從走廊盡頭飄過來，越來越濃。
到了醫務室門口，自動門滑開，裡面是一張潔白的床，床單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有醫院特有的那種摺痕。
護士從裡面迎出來，推著一輛輪椅。
林見秋把大古的胳膊交給護士，然後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我還有事，先走了。”他的聲音很平，和平時一模一樣。
麗娜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
她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扶著大古在輪椅上坐下。
林見秋轉身走了。
他的步子不急不慢，沒有回頭。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知道麗娜需要和大古單獨待一會兒。
他不需要在那裡。
走廊拐角處，新城和崛井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
新城的手插在口袋裡，步子很大，但臉上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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