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秋三人將那對年輕的拳擊手和他的朋友送回了市區的住處。
女孩子下車時腿還有些發軟，拳擊手半扶著她走進單元樓門洞，在門口回過頭來，對著德拉姆巡邏車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新城按了一下喇叭回應，大古從副駕駛車窗探出頭去喊了一聲“好好養傷”。
車門關上，林見秋坐在後排，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深處響起，細微得像血管裡的電流：
林見秋不動聲色地撥出一口氣。
然後林見秋開始思考起來：
那個紅色的斯坦德爾星人不是敵人，它會在白天出現，揹著一個老人。
“見秋，想什麼呢？”
大古從副駕駛回過頭來。
“沒。”林見秋把視線從車窗外收回來，“在想明天白天去哪裡巡邏。”
新城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笑：
“你不是一向喜歡開巡邏車嗎？明天給你單獨派一輛，你想去哪轉就去哪轉。”
林見秋沒接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
德拉姆巡邏車沿著海底隧道駛回TPC遠東基地。
巨大的圓柱形通道在車窗外延伸，隧道壁上的指示燈一排排向後掠過，像某種催眠的光軌。
林見秋每次經過這段隧道都覺得不太真實——海面以下幾百米的地方建起這麼龐大的基地，TPC的工程能力在這個世界裡簡首離譜。
回到司令室時己經是深夜十一點。
野瑞坐在操作檯前，面前三塊螢幕同時亮著，指尖在鍵盤上敲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
居間惠隊長還沒有離開，端坐在司令桌主位上，面前攤著幾份紙質報告——在這個高度數字化的時代，她依然保留著閱讀紙質檔案的習慣。
宗方副隊長靠在牆邊，雙臂交叉在胸前，正在閉目養神。
“回來了？”居間惠抬起頭，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目擊者的筆錄呢？”
“己經移交給情報科了。”大古走到桌前，將平板遞過去，“兩個人描述的外星人外貌有些出入，一個說藍色裝甲，一個說紅色裝甲。”
“不光是顏色。”新城拉開椅子坐下，把領口拉鍊往下拽了拽，“體型、手臂粗細、頭上的燈的形狀和顏色都不一樣。如果不是他們嚇糊塗了，那就是——”
“那就是有兩個不同的外星人。”
林見秋接過話頭，語氣平淡。
居間惠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而是對野瑞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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