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真由美把心電圖放在一邊，“你的心電圖波形比普通人要……圓滑一些。不是異常，就是——怎麼說呢——像你的心臟被調過引數一樣。”
林見秋沉默了一秒。
系統訓練。
“可能是我經常鍛鍊的緣故。”
他說。
“也許吧。”真由美沒有追問，拿起一支採血管，“來，抽血。把手伸出來。”
林見秋伸出手臂，握拳，看著真由美將那根細細的針頭扎進肘窩的靜脈。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軟管緩緩流入採血管，一管、兩管、三管。
“這麼多？”林見秋皺了皺眉。
“全身檢查嘛。”真由美將採血管貼上標籤，放入試管架，“你一個男人還怕抽血？”
“不是怕。”林見秋說，“是覺得沒必要。”
“有沒必要不是你說了算的，是隊長說了算的。”真由美將棉籤按在他的針眼上，“按住，壓五分鐘。”
林見秋按住棉籤，站起身。真由美己經在準備下一項檢查了——B超。
“躺上去。”她指了指檢查床，“把衣服撩到胸口。”
林見秋猶豫了零點五秒，然後照做了。
冰冷的耦合劑被塗在腹部，B超探頭在上面滑來滑去，真由美盯著螢幕上的影像，不時按下凍結鍵截圖。
“肝臟正常……膽囊正常……腎臟……嗯，正常……沒有結石，沒有脂肪肝，比我的內臟還健康。”真由美的語氣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你平時吃什麼？”
“食堂。”
“我也吃食堂啊。”
“那是你的問題。”林見秋面無表情地說。
真由美抬手想打他，但手上有耦合劑，只能作罷。
路西亞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嘴角有一個淡淡的微笑。
她喜歡看林見秋和真由美鬥嘴——雖然林見秋的“鬥嘴”通常只是面無表情地說一句讓人無法反駁的話，但那種輕鬆的氛圍，是他在別的地方很少流露出來的。
……
體檢的所有專案做完，時間己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
林見秋從檢查床上坐起來，把衣服整理好，接過真由美遞來的一杯溫水。
“大部分結果今天就出來，血液檢查可能要等到明天。”真由美在平板終端上寫寫畫畫，“到時候我會把報告發給隊長。如果有異常，隊長會通知你。”
“沒有異常。”林見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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