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秋沒有追問。
他見過大古的這種表情——就像他自己不能告訴大古他是穿越者一樣。
有些東西，即使是最信任的人之間，也無法分享。
“但是，”大古抬起頭，目光首視林見秋的眼睛，“有人託我給你帶句話。”
林見秋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停止了動作。
整個病房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海風聲。
“託你……給我帶句話？”
大古點了點頭。
林見秋的大腦在飛速轉動。
他在這個副本里認識的人屈指可數——勝利隊的隊友，TPC的工作人員，還有那些在戰鬥中見過面的市民。
沒有人需要“託大古帶話”，沒有人有理由用這種方式聯絡他。
除非——那個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那人說：‘不破不立，破後而立。’”
林見秋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被子。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那八個字像八顆釘子，一顆一顆地釘進了他的腦子裡。
“不破不立……破後而立？”
他喃喃地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像是在咀嚼每一個字的重量。
他用手指摩挲著下巴——這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從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養成了。
不破不立。
打破舊的，才能建立新的。
破後而立。
經歷毀滅，才能重生。
這句話不是安慰，不是祝福——是預言。
是某個人對他未來的預言。
他抬起頭，看向大古。
大古搖了搖頭——那個搖頭的動作很小，但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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