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皆大歡喜的時刻,大古的PDI響了起來。
大古將腰間的PDI拿起,居間惠的聲音從PDI中傳來:
“馬上回基地,佐加侵襲東瀛了。”
聞言,麗娜驚叫出聲:
“怎麼可能?!它不是剛死嗎?!”
突然,兩聲鳴叫從天空中傳來。
大古和麗娜抬頭,發現是兩頭佐加從天上飛過。
“海豚號沒有應答。”
野瑞的聲音十分急切。
“現在世界各地,都遭到佐加的攻擊!”
聽到居間惠的話,大古和麗娜不敢再耽擱,駕駛白雪號朝著TPC遠東基地飛去。
白雪號在地平線上方己經隱約可見,正以比常規降落速度更快的速率接近基地上空。
但就在距離基地不到十公里的時候,大古和麗娜看到前方海面上的景象,讓他們的手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一道遮天蔽日的黑霧正從太平洋深處湧出——不是從海面上蔓延,而是從海水下方升起來的,從視野範圍之外的一個圓心向外擴散,像一片正在緩慢展開的、覆蓋了海水與天空之間所有橫向空間的深色幕布。
那道黑霧的擴散速度不快,但面積巨大,覆蓋了海洋與天空之間的完整介面,將海天分界處所有色彩都壓進了一道深灰色的暗影裡。
黑霧的邊緣,一道巨大的、像是從海底表面向上隆起的輪廓,正在緩緩浮出海面。
露露耶遺蹟從太平洋的海底冒了出來。
司令室。
宗方站在操作檯前,雙手撐著檯面,視線沒有離開通訊控制面板上那幾條始終沒有跳動的訊號線。
海豚202號沒有回應。
他按住了通訊鍵又鬆開,按住了又鬆開,重複了幾次,每次間隔都差不多,像是在用相同的頻率反覆向那段沉默的鏈路傳送訊號。
“海豚202號!快回答!崛井!新城!”
他的聲音沒有顫抖,但重複的頻率比平時略高,像一個人正在持續敲擊一扇他知道早晚會開啟的門,只是不確定那扇門會在哪一次敲擊之後才開始向內移動。
“海底,到底出了什麼事?”
居間惠道。
“是黑暗的支配者——加坦傑厄!”
林見秋的聲音突兀響起。
“加坦傑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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