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風刃和長槍打在他身上時,他其實也並不好受,甚至渾身氣血翻騰。
但他忍住了,硬是沒弄出半點反應,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尤其清楚,知道他恐怕只剩下一擊之力。
坐照修士哭的差不多了,緩緩起身,顫抖著往前走,眼睛盯著公孫河,一眨不眨的。
他走了三步,緊接著就見到公孫河的雙眼忽然睜開。
“啊!”
他嚇得大叫一聲,本能的就往後跑,但就在這時,其耳邊忽然出現一道淡漠的聲音。
“致虛…”
“咻…”
“呃…”
只聽一陣風聲,這名坐照修士還在跑時,忽然覺得脖頸一涼,而後就昏死過去,不知人事。
這時,公孫河的身影卻出現在那名坐照修士身後,依舊是躺在地上,在其手上,卻還拉著一根微不可見的絲線。
……
公孫河並沒有選擇殺死那名坐照修士,不殺的原因他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
將其弄暈後丟在一旁,公孫河便又自顧自的調息起來。
接連服用了許多療傷靈丹,又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吸收藥力,這才終於把身上的傷勢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那之後他便又往外走,其中自然免不得又經歷了幾場廝殺。
再之後,他便到了現在的這處大廳。
公孫河新到的大廳中央,立著一根白色柱子,柱子底下站著一個青衣修士。
這青衣修士便是剛到此地不久的羅玉。
羅玉回頭,看了公孫河一眼,輕笑一聲道:
“門羅山,羅二牛見過道友。”
意識到自己需要找個出身之地了,羅玉便隨口編造了個。
“九靈山,陳河見過道友。”
公孫河亦是拱手一禮,他因為有致虛蠱在身,出門在外時向來以陳氏族人自稱,以九靈山陳氏是可以與陸氏比肩的一大世家,故而這個身份在過往之時可以說為他帶來了許多便利。
“九靈山?陳氏?”
羅玉有些驚訝的重複了一句,他清楚記得,那位死在他手上的南疆修士可也是姓程啊。
對著羅玉的反應,公孫河絲毫不以為奇,那門羅山一聽就是什麼偏僻之地,他有未聞蠱在身自問南疆諸地都曾去過大半,可就是未聽說過什麼門羅山,想必是那些特別偏僻地方的小修士吧。
這樣的修士聽到陳氏的名聲絕對會感到震驚,畢竟沒見過幾分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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