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州,東郭氏—東郭可兒見過道友。”
這是南疆之人通用的見禮,一般都是要自報家門的。
“巫州?”
羅玉心神微動,他知道巫州與南平州、澤州共稱為南疆三州,其中巫州位於南平州東部,與中州及東海境內的寒、荒二州都有接壤。
南疆盛行巫蠱道,而眾修士公認的巫道起源之地便在巫州。
這些資訊都是陳二牛告訴羅玉的。
東郭可兒見羅玉唸了聲巫州二字後便又沒有了下文,神情有些委屈,嘴唇輕輕咬著,說道:
“小女子已經透露了自家來歷了,現在該道友交代一下吧,說實話,南平州各大世家中的傑出人物小女子也認識了個七七八八了,可道友的話,小女子可是從未見過。”
這女子雖然模樣普通,但媚態卻如天成一般,一舉一動間都是媚意,尤其是這幅委屈模樣,若是換個環境定能讓人不忍。
不過,眼下的這般情況,加上此女口中還殘留的那些肉渣,羅玉真一點別樣心思都生不出來。
剛才吞下的血肉消化了一些,羅玉又從地上撿起一塊血肉,咀嚼著,半晌後方才平靜說道:
“道友這幅模樣還是別弄那些歪門邪道吧,實在…實在是…”
“嘔。”
羅玉胃中一陣翻滾,但好歹沒有吐出來。
羅玉的反應讓東郭可兒面上一陣青,一陣白,好半晌後方才擠出一抹笑意。
“倒是讓道友見笑了,道友來歷既不願說小女子自然也不會勉強,只是,小女子還是希望接下來道友能助小女子一臂之力。”
東郭可兒開門見山的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羅玉似有些詫異,又吞下一塊血肉,感覺肚子已經撐的難受了,他直視著東郭可兒的雙眼,問道:
“我?道友可是弄錯了?在下自身尚且是難保,又何德何能能去助道友一臂之力?豈非笑談?”
東郭可兒毫不尷尬的與羅玉對視著,搖了搖頭說道:
“實際上,小女子亦不知道巫為什麼會來讓我來找道友幫忙。”
“嗯?什麼意思?”
“這是巫說的,在進入這大廳內的第一時間時,巫就告訴小女子能救小女子的只有道友,所以,小女子一直都在留心道友,但前些時日道友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奇特之處來,是故小女子也就沒來與道友接觸。”
“那為何今日卻來主動尋我?”
羅玉淡淡的問出了這一句話。
東郭可兒回道:“因為道友能忍,能比這裡的所有人都能忍,所以道友能活下來。”
“忍?忍誰?”
羅玉笑了:“我可不覺得我在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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