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那些暈死過去的蠱蟲,腦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若是將它們藏起來,待到晚間,他再將它們取出,那、那他不就可以又有一個本命蠱了麼?
這個方法如此簡單,即使晚間大廳空間會因陣法緣故擴大百倍,羅玉暗忖,應該有人試過。
“羅道友莫胡思亂想了,這些蠱蟲你是不能亂動的,更別想著晚上如何如何了。”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腦中忽然出現了東郭可兒的傳音。
羅玉頓時悚然一驚,他的心思,東郭可兒是如何猜到的?
此女莫非會讀心術不成?
他不著痕跡的往東郭可兒那靠了靠,反正此時輪到他休息了。
不顧後者玩味的笑容,羅玉小聲說道:“東郭道友怎麼知道我是這麼想的?”
東郭可兒沒有開口,而且繼續透過迴音,語氣甚至還帶著幾絲俏皮意味在裡面。
“巫告訴我的呀,巫無所不至,巫無所不能,信奉巫者…”
之後就又是一大串對於巫的吹捧之語,羅玉自動將其遮蔽了。
巫道修士在某種程度上與西極禪修有些相似。
但一想到此事又與巫有糾纏,羅玉不禁皺了皺眉。
南疆巫蠱道,他對於蠱道也算是瞭解了,但巫道還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不過,無論如何,這巫術能夠在修為被封禁的九靈山依舊起到作用,由此也能看出一點東西來。
只是眼下他也無意深究此事,索性接著之前的話問道:
“莫非這樣做行不通麼?東郭道友,便是不將它藏在身上,也可將其扔到某個位置,等夜晚到時,我在去找不是容易的多麼?”
羅玉口中的它自然是指那些暈死過去的蠱蟲。
與此同時,他口中發問,手上動作卻是不停,感覺他人有些堅持不下去了,忙又頂了上前,催動著地槍蠱不時便發動一次地槍衝擊。
這樣一來,原本因羅玉離東郭可兒太近而心生不滿,打算說他幾句的樂心、周昊幾人只能又將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互相對視一眼後,都是有些鬱悶。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東郭可兒尋常無比的容貌此時看來分外迷人,實在讓人心癢難耐。
“我勸羅道友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此地主人沒那麼容易被糊弄過去,我們都只是他用來養蠱的原料,每一個修士的本命蠱都與命運有關,你想憑這些旁門左道,那是萬萬行不通的。”
東郭可兒這次倒沒傳音,反而是湊到了羅玉耳邊,一陣如蘭香氣讓他有些不適。
“好吧,行不通就行不通吧,我也只是想想而已。”
羅玉似乎認命了,望著東郭可兒微微嘆了一聲。
東郭可兒卻也有些奇了,尤其是對上羅玉那清澈的眼眸時,心中更是奇怪。
她第一日來此地時,腦中就有一種玄之又玄的直覺告訴此地極其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