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再試一次,也許下一次就行了呢。”
“嗯。”
宋守仁重重的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滿是感激之色。
然而,事實證明,有些事情並不是你努力去做就能做成功的,有些人更不是上天的寵兒。
接下來又過了幾十次,依舊是沒有成功,就連柳姓修士都想放棄了。
這種悟性,便是能望氣了,又能如何?畢竟望氣只是陣道的一個最為基礎的部分。
宋守仁額頭上的汗也越冒越多,按理說不該是這樣的,畢竟他有修為在身,而且此時又是夜晚,實在是他的內心也是無比煎熬,遠沒有別人想象的那般輕鬆。
終於,就在柳姓修士掙扎著要不要勸宋守仁放棄之時,宋守仁突然高興道:
“柳道兄,我成功了!”
其雙眼之中赫然出現了一團雲霧狀的不明事物,此時,在宋守仁的視線之中,原本風平浪靜的寧丘湖上忽然多出了許多小點。
那是最為微小的元素。
宋守仁心中欣喜,一雙眼睛在寧丘湖上掃來掃去,最後卻落到了天河殿中。
在那裡,他赫然看到一股煙塵直衝雲霄,空中的小點更是數不盡數。
只聽柳姓修士道:
“看見了麼?便是同一個地方,其靈力的多少也是有所區別的,某些強大修士,因其手段通天,他所在的地方就會有靈氣自動來投,像是那些至聖修士修行的地方,哪怕是荒郊野嶺,等其待上數百年後,也能變成一處洞天福地。”
“哦…哦。”
宋守仁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他還沉浸在望氣之術的玄妙之中,到處觀望著。
柳姓修士見此沒好氣的用手輕輕一點,一道白光飛出,直接將宋守仁的望氣術給破掉。
“誒,怎麼沒用了。”
看著又恢復正常的天地,宋守仁一副大為不解的模樣。
柳姓修士淡淡說道:“今晚該進行下一步了—刻畫陣紋,對了,接下來我頂多再教你數天時間,那之後我可就要去善功殿裡接取任務賺些善功了,到時你學不會的話可別怪我。”
“啊,柳道兄,你只教我幾天啊。”
宋守仁心中頓時一怔。
柳姓修士無奈道:“修行乃自家之事,別人能幫你一時還能幫你一世不成?話說回來,你比我當初可是要好的多了,我那時只是抱著一門低階功法啃,遇到不懂的就厚著臉皮向上修討教,只是上修們事物繁忙,也不是每次都有時間的。”
宋守仁還是第一次聽柳姓修士說起他的求道經歷,聽的更是大覺有趣,正想追問時就見柳姓修士瞥了自己一眼。
“不聊了,還是先學吧。”
柳姓修士遞過一本有些腐朽的古書給宋守仁。
宋守仁看了一眼,古書的封面處已經殘破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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