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匕首正插在留守修士的胸腹處,沒入尾端,鮮血從留守修士胸腹處留出,但詭異的是,從他胸口裡留出的鮮血,竟然在下一刻就直接被匕首吸收,之後,匕首上的紅芒竟因為吸收了血液的原因而變的更加妖異了。
“你……”
留守修士嘴角流出鮮血,掙扎著想要喚出體內法器。
他認為自己還有還手之力,還虛修士的隨意一擊絕對不是區區坐照修士所能抵擋的。
然而,每當他嘗試去溝通體內靈臺時,那暗紅色的匕首中就會傳遞出一種奇怪的波動,在這種波動下,留守修士頹然發現他與體內靈臺的聯絡居然都被割裂了。
溝通靈臺無果,留守修士自然是不甘心,眼看連紅衫沒有絲毫出手的打算,他又嘗試著去彙集外界靈氣。
然而,那古傳送陣裡的強大吸力還在,每當留守修士身邊靈氣聚集達到一定規模時,下一刻,就會全部被古傳送陣上的巨大吸力給徹底吸收。
這樣,留守修士十分悲哀的發現,他竟然對眼前這個小小的坐照境修士毫無辦法。
這,這裡便是他的隕落之地麼?留守修士有些悲傷的想道。
這一過程中,連紅衫一直都只是靜靜的看著,並未出手阻止,直到她看到留守修士頹然無比的放棄去嘗試時,這才淡然一笑。
她輕聲開口,語氣中卻像是帶著無限的滄桑,透露出的是難以想象的孤寂感。
“荒古年間,天道初立,以天下之大,不過蘊族裔三千。”
連紅衫頓了頓。
“當其時,天下戰亂不休,傳送陣創立之初,本意便是用來懲罰,為何?因為荒古之時,還沒有任何一個種族知道靈石的用處,所以,當時,每啟動一次傳送陣,便會有一名被他族俘虜的奴隸成為祭品,這便是陣奴最早的由來。”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留守修士大愕,到了此時,他也終於明白眼前這人不會是連紅衫了。
“連紅衫”沒有回答,緩緩踱步,繼續說話。
“陣奴的下場向來慘烈,每開啟一次傳送陣,便會有一名陣奴渾身靈力乾涸枯竭,更有甚者,因靈力不夠,無法支撐傳送陣運轉,於是,其渾身血肉都會被傳送陣吸收,碾化,化為最後的靈力,在這一過程,陣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軀體被陣法碾碎、煉化,這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連紅衫說著說著,面目便變的愈發猙獰,同時,無窮的黑氣在他身上散發,但是,這些黑氣一旦碰到深淵上空的黑石,立馬就會被吸收乾淨。
“這裡也有?”
看到黑石,連紅衫突然露出一無比憎恨的神情,等她望到那些密密麻麻、擺成數行的黑石時,她面上表情更是厭惡無比。
但是,留守修士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連紅衫的厭惡神情中,竟然更多的還透露出一種懼怕的情緒。
最明顯的證據便是,連紅衫哪怕口中再厭惡,也仍是不敢去主動靠近黑石。
“你到底是誰。”
留守修士此時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氣息愈加虛弱了,以至於問出這句話都耗費了他很大的力氣。
“我?哈哈哈哈…”
連紅衫突然口中發出一串狂笑,
“我是日族後裔,已故之族的最後一個族人,當時我族亡於靈族之手,我族三十萬後人被靈族永封於絕明石下,自此,為陣奴數萬載,如今。多虧了你們,我這才能出來,作為感謝,我允許你魂歸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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