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微微眯了眯眼，看著前面的光柱似有不解。
“天道？”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浩瀚、玄妙、以及荒遠的氣息，楚天河不由喃喃出聲。
合道境本就需要身合天道，他當年入此境時自然也走過這麼一遭，而且。不知是何緣故，他當初突破合道境的速度極快。
因為這番經歷，楚天河對於天道其實也有幾分瞭解，特別是天道的這種獨特氣息，更是容易讓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系統怎麼招惹到天道了？嘿，正好看看二者誰更強一點。”
抱著一種看好戲的態度，楚天河在黑球空間裡笑吟吟的觀望著，期待二者有一場爭鬥。
畢竟，無論是天道還是系統，都是天下間難以為人所瞭解的神物。
星辰橋上。
小黑球仍停留在光門前，甚至已經觸碰到了光門。
但是它沒有進去，因為，這道光柱限制住了它的行動。
忽然。
光柱裡緩緩浮出一枚白球，但白球的體積卻足有黑球兩倍之巨。
如黑色小球那般，白球周邊亦是有著無數星辰飛舞。
白球落到了星辰橋上，開始緩緩靠近黑球。
黑球原本還不停的掙扎著，時而發出幾聲嗡鳴，但隨著白球越來越靠近，其發出的動靜也就越來越小。
終於，白球貼近了黑球。
從白球裡傳出一道道意念。
楚天河第一次感覺自己離天道這麼近，以至於他能清楚的察覺到天道透露出的意念所蘊藏的資訊。
也正是這些資訊讓楚天河再也無法坐視下去。
因為，楚天河感受到的是吞噬、同化、吸收這一系列的詞語。
他不確定系統本體一旦被天道吸收，他的下場會是怎樣。
復活再也無望，最好的下場恐怕都是以魂體繼續修行，然後等著化身蘇止武修為大成。
這種後果是楚天河不願意去承擔的。
所以，他看向了那隻似乎已經成為了實體的右臂。
“試試吧。”
楚天河目露兇光。
“就這麼扇它一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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