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點了點頭,心中略微放心了幾分。
“確實如此,算了,本仙還是明言吧,免得楚道友在此胡思亂想。”
道人頓了頓,方才說道:
“世間位面不知凡幾,即使是以道主之能也難推算清楚,尤其是道友所在的這方失落介面,更是不在仙界那有過記錄,幸好,本仙來此之時曾偷偷記下過這介面的座標,本仙要請求道友所做的事便是當道友飛昇之後,將此座標說與本仙門中長輩,那時,有這座標後,他們也才能真正下界救我。”
“座標?”
楚天河語帶困惑。
“連傳送陣都有座標,各處介面亦有其座標,不然我仙界為何憑此監察下界,正是因為座標的緣故,我等先人才能下界斬除妖魔。”
道人似乎是知道楚天河不解,淡淡解釋著。
“如果僅是這樣的話,這倒不是難事,晚輩可以答應前輩,不過…”
楚天河答應下來,但偶然想起一事,剛要繼續說,就聽那天仙道:
“你是不是想說以我的手段為何不直接用跨界的方式通知宗門?”
楚天河點了點頭。
道人耐心說道:“這便涉及到道友所在的這方介面的天道了,它是不會讓我達成的,於它而言,我和真魔都是外來者,都是能威脅到它的存在,因此,它千方百計的都想除掉我二人,可惜,即使它生出了靈智也沒辦法同時除掉一名上界天仙與上界真魔,只能趁我二人交手之時出手鎮壓,將我二人困在這裡也就是它能做到的極限了。”
楚天河的注意力被這道人的這句話給吸引,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前輩就這麼相信晚輩麼?若是晚輩飛昇不了?或者晚輩飛昇之後就將前輩所託拋至腦後呢?”
“嘿嘿。”
道人笑了笑,詭異的望了楚天河一眼。
“若天資,道友應該是此方世界中最有可能飛昇的人,本來那洛白衣也不錯,可惜,本仙還沒找上他他就被那真魔分魂給附體了,除了你二人之外,其它的那些廢物連那片雷暴區都過不過來,如何能飛昇的了,至於道友所說的將本仙所託拋至腦後,嘿嘿,這倒是由不得道友了。”
“嗯?”
楚天河挑了挑眉頭:“前輩莫非是想對晚輩用點手段?”
無形的氣機瀰漫,鈴兒亦是如此。
道人淡笑道:“這等下作手段我實在不願為之,何況本仙與道友也無什麼深仇大恨,這次若非道友之力本仙也無法提前甦醒。”
“那前輩的意思是?”
“很簡單,那真魔傷勢在好轉,再有數萬年,怕是就能從此地脫離出來了,而我卻根本無法阻攔他,道友若是不想讓此地經歷一次魔劫,就必須依本仙所言。”
“嗯?前輩先前說過,這蓬萊塔極其擅於吸納靈氣,前輩也正是因此才傷勢一直不愈,料想那真魔也應是如此,為何前輩會說他的傷勢反而在好轉?”
想起此事,楚天河不免有些疑惑。
“這便要說境界了,它乃真魔,即使如何重傷,依舊是真魔境界,早已去偽求真,故而一息不滅便可復生,生機之盛,常人難以想象,然而本仙卻只是天仙之境,論戰力本仙自問不弱於它,可在境界上確實是弱它一步,這在平日裡恐怕沒什麼,可在這蓬萊塔中,又是動輒數萬年的時光,這麼一來,他總會留存一點魔氣不被此塔吸納,而本仙卻被吸的一滴也無,今日若不是你與它交手,本仙也沒料到它竟然已經積攢下來如此多的魔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