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秦霜的眼淚掉了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
滾燙的：“這傻丫頭，我最後一次見她，她才幾歲！…… 宮裡哪是好去的地方……”
嘴上埋怨著，眼裡卻亮了亮
—— 她太清楚，在這深宅大院裡，
沒有孃家撐腰，日子有多難。
“那小舅呢？” 她抹了把淚，急切地問。
“小舅林白我安排去了京城，”
我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契，
“在城南買了兩處三進的宅子，帶個小花園，
一處給舅舅，記在他名下，讓他先住著。
又尋了處好地，買了三百畝良田，
連帶著街角的兩個綢緞鋪、一個書坊，都記在他名下。
收租也好，自己學著打理生意也罷，總不至於空著手討生活。”
……
……
林秦霜接過地契，指尖抖得厲害，
翻來覆去地看，忽然捂住嘴，
眼淚又洶湧起來：“長楠…… 我這當孃的，倒讓你操了這許多心……”
“你娘不好！這錢是你賺的，也該留給你！”
“母親說的哪裡話，” 我忙遞過帕子，
“哥哥長楓在書院裡日日苦讀，上次先生還誇他文章有靈氣；
妹妹墨蘭也乖，前日還託人給我捎了副親手繡的扇面，說是祝我學業精進呢。”
“哎呀，該叫小娘才是，”
她猛地按住我的手，眼神緊張地往門外瞟了瞟，
“你是要考科舉的人，被旁人聽見你喊我‘母親’，
不定怎麼嚼舌根，說我狐媚惑主，耽誤了你前程。”
我知道她的顧慮，笑著從隨身的包袱裡摸出一疊銀票，
輕輕放在桌上：“這裡是一萬兩，母親先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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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