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手指蠢蠢欲動,下意識地就想伸過去擼一擼狗頭,又想起對方主人還在一旁,
便稍稍收斂,轉頭看向那名玄色勁裝的男子,眼底帶著幾分試探:“你,便是玉兒的武師傅吧?”
男子正是楊戩,他此番偽裝成武師傅,留在黛玉身邊,一是為了護她周全,二是為了渡劫積累功德。
這算是,二人第一次相見了,
畢竟,賈赦也是天天伴駕,皇帝是半點離不了自己呢。
見賈赦上前,
楊戩連忙微微躬身,雙手抱拳,行著標準的晚輩禮,語氣恭敬沉穩,不卑不亢:“正是屬下楊戩,參見賈王爺。”
他身姿依舊挺拔,行禮時腰彎得恰到好處,既顯恭敬,又不失風骨,眼底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警惕。
——他深知賈赦乃是春神渡劫,身份尊貴,不敢有半分怠慢。
賈赦擺了擺手,語氣隨意,目光又落回哮天犬身上,指尖依舊蠢蠢欲動:“免禮免禮,不必多禮。我問你,這狗給摸嗎?它叫什麼名字?”
語氣裡的迫切,像個想要得到心愛玩具的孩童,全然沒了王爺的架子。
楊戩聞言,心裡咯噔一下,轉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哮天犬,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隨即對著賈赦溫和道:“王爺隨意,可隨王爺觸碰。它名叫哮天犬,很乖,不咬人的。”
哮天犬彷彿聽懂了主人的話,原本銳利的眼神柔和了幾分,微微耷拉著耳朵,主動湊到賈赦腳邊,輕輕蹭了蹭他的褲腿,模樣溫順。
“太好了!”賈赦大喜過望,連忙蹲下身,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哮天犬的狗頭,指尖劃過它光滑的皮毛,觸感極佳。
他擼得十分認真,從頭頂順到脊背,又輕輕撓了撓它的下巴,嘴裡還唸唸有詞:“真乖,真軟,太可愛了……來,給哥哥親一親!”
說完,就狠狠地把自己的臉埋進了哮天犬的懷裡,
哮天犬,立刻臉頰爆紅起來,
嗚嗚嗚,狗狗不乾淨了。
主人,你在幹什麼,快來救我啊?
哮天犬一開始還十分配合,可被賈赦擼得久了,眼神漸漸變得呆滯,耳朵耷拉得更低,尾巴也不怎麼甩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心裡暗自懷疑狗生:這人類怎麼回事?
擼起來沒完沒了,快把本犬的毛擼亂了!
可惡,心在跳啊,即使是靠近春神就蠢蠢欲動嗎、
怎麼辦、主人,本犬愛上了春神呢·
遠處跟著的兩名小廝,見堂堂王爺這般模樣,皆是忍俊不禁,悄悄湊在一起,低聲議論。
小廝甲壓低聲音:“沒想到王爺竟這般喜歡狗,平日裡看著清冷,對著這狗,倒像個孩子似的。”
小廝乙連忙點頭,語氣裡滿是笑意:“這狗也確實可愛,毛光水滑的,難怪王爺喜歡。只是王爺這般擼,怕是把狗都擼懵了。”
兩人不敢笑得太大聲,只偷偷偷瞄,生怕被賈赦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