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教坊司的包間裡,燈火搖曳,荒唐不堪。
太子藉著酒意,發洩著心底的嫉妒與怨懟,用這種最卑劣、最荒唐的方式,報復著長公主與賈璉夫妻。
他早己忘了自己太子的身份,忘了倫理道德,只剩下心底那扭曲的執念與瘋狂。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場荒唐的一夜,終將成為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東宮的內鬥愈演愈烈,皇后的不滿日漸加深,長公主的勢力愈發強大,
皇帝的冷眼旁觀,還有他自己的荒唐與偏執,早己為他鋪好了一條通往毀滅的道路。
夜色漸深,盛京的燈火漸漸熄滅,唯有教坊司的燈火,依舊亮著,
映著這場荒唐而可悲的鬧劇,也映著太子那顆早己扭曲、腐朽的心。
晨光澄澈透亮,灑在盛京的青石板路上,將硃紅宮牆、黛瓦飛簷都染得暖意融融。
可這明媚的晨光,卻擋不住滿城沸沸揚揚的議論聲,
太子夜宿南風館的醜聞,如同長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間席捲了整個盛京,比瘟疫蔓延得還要迅猛,成了百姓們茶餘飯後最鮮活、最熱鬧的笑談。
街頭巷尾,無論是茶館酒肆,還是市井小攤,處處都能看到三五成群的百姓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嘰嘰喳喳,眉眼間滿是戲謔與好奇,話語越傳越離譜,越說越荒唐。
“你們聽說了嗎?太子殿下昨晚去南風館了!還點了賈家的那個公子,就是從前榮國府的寶二爺,聽說長得比姑娘家還俊!”
“何止啊!我聽我表哥說,太子殿下不光在南風館待了一夜,今早還把那寶二爺帶去別院了,說是要‘靜養調息’,誰不知道那是藉口?嘖嘖,太子殿下這口味,可真夠特別的!”
“可不是嘛!前陣子還算計鎮國公府的二姑娘,如今又去招惹男人,這太子,真是荒唐透頂!”
“我還聽說,那寶二爺在南風館可受歡迎了,男女通吃,太子殿下也是被他迷昏了頭,連自己的太子身份都不顧了!”
“皇家出這種醜聞,真是笑死人了!咱們這些老百姓,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荒唐的太子!”
“你們說,皇后娘娘知道了,會不會氣暈過去?還有長公主,那寶二爺可是她丈夫賈璉的兄弟,太子這不是明晃晃地羞辱長公主夫妻嗎?”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拍手叫好,覺得太子荒唐活該;
有人暗自唏噓,感慨皇家的涼薄與混亂;
還有人添油加醋,編造著更離譜的謠言,說得有板有眼,彷彿親眼所見一般。
茶館裡,說書先生甚至臨時改了話本,把太子的荒唐事編成了段子,引得滿堂鬨笑,連茶水都差點灑了一地。
此時的長公主府,氣氛卻凝重得如同天塌了。
長公主身著男裝,往日里沉靜威嚴的眉眼,此刻滿是滔天怒火,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她剛起床,就聽到了手下傳來的訊息,得知太子夜宿南風館,還帶走了寶玉 。
—— 那是賈璉的兄弟,是她的理論上的小叔子!!!!
太子這麼做,分明是故意羞辱賈璉,
羞辱她,羞辱整個長公主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