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賈璉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調侃:“哭什麼哭?男子漢大丈夫啊。
多大點事,他們這是羨慕嫉妒恨呀。
那些百姓的議論,不過是些閒言碎語,都是些傻子,你何必在乎他們說什麼?”
賈璉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賈赦,哽咽道:“可是父親,真的太丟臉了…… 我以後都不敢出門了……”
“行了,別委屈了。” 賈赦無奈地嘆了口氣,吩咐小廝,“去廚房,做一道番茄炒雞蛋,再弄幾個清淡的小菜,給你家二爺補補。”
小廝連忙躬身應下,轉身退了出去。
賈赦看著依舊委屈巴巴的賈璉,又道:“你啊,就是太看重面子。
如今你媳婦在外面衝鋒陷陣,奪權爭勢,你就安安心心在家賢惠持家,女主外,男主內,好好打理府裡的事,給天下的男子做個榜樣,不好嗎?”
他頓了頓,指了指水榭外的試驗田,繼續道:“你看我種的這些東西,辣椒、土豆、花生、玉米,都是好東西,產量高,能養活不少人。
回頭讓小廝給你裝一些,帶回家去,煮著吃、炒著吃都好,別天天想著那些煩心事。”
賈璉愣了愣,看著父親雲淡風輕的模樣,又看了看窗外生機勃勃的莊稼,心底的委屈,竟莫名消散了大半。
他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哽咽道:“知道了,父親。”
不多時,廚房便把飯菜端了上來,一碗色澤鮮亮的番茄炒雞蛋,香氣撲鼻,還有幾碟清淡的小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賈璉餓了一早上,又哭了半天,此刻早己飢腸轆轆,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還在小聲啜泣,模樣可憐又好笑。
賈赦看著他吃得起勁,眼底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抱著小白,慢悠悠地吃了幾顆草莓,心底暗暗想著:這太子,還真是個活寶,天天給我送大瓜吃,有一套呀,倒是省得我無聊了。
等賈璉吃完,賈赦揮了揮手,道:“行了,吃飽了就別在這裡哭哭唧唧的了。回去好好打理府裡的事,別給你媳婦拖後腿。那些閒言碎語,左耳進右耳出,就當是聽個笑話。”
賈璉點了點頭,對著賈赦躬身行了個禮,聲音還有些沙啞:“兒子知道了,謝父親。那兒子先回去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水榭,雖依舊有些委屈,卻比來時精神了不少。
賈璉決定了要常常來,待在父親身邊好舒服呀。
賈赦抱著小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賈璉離去的背影,輕輕嗤笑一聲。
他低頭,揉了揉小白的腦袋,語氣溫柔:“小白,咱們去看看咱們的莊稼,長得可好了。”
說罷,他牽著小白的牽引繩,慢悠悠地走向試驗田。
晨光灑在他身上,映著他慵懶的身影,小白跟在他腳邊,時不時蹭蹭他的褲腿,發出 “嗚嗚敖” 的軟聲。
小白完全忘記了,自己身為哮天犬的尊嚴,只當自己是一隻可愛的狗子。
水榭裡的茶水還冒著嫋嫋熱氣,試驗田裡的莊稼生機勃勃,滿城的醜聞與喧囂,彷彿都與這裡無關。
賈赦站在田埂上,看著綠油油的辣椒、土豆,眼底滿是愜意。
—— 管他太子荒唐,管他朝堂紛爭,不如喂喂狗、種種地,來得自在舒心。
自己身為小反派,也算是成功送走了可憐的男主寶玉,以及寶玉的父親母親和祖母呢,
~呀壞是真,唉








